的关系。
“挺好的。”
桑枝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小声地答。
“但是,”
她生怕坐在容徽后面的孟清野听到她的声音,就又凑近了他一些,声音仍旧很小“孟清野他老是看你,他是不是把你认出来了呀”
毕竟,容徽是在十几年前有过生活轨迹的人,当时外界又对他多有关注,就像桑枝那次捡起来的那张报纸上印着的那张他的照片一样,他曾经留下的痕迹,一直都没有消散。
“那些人不会再记得我的样子,”
容徽只是简短地答。
但听桑枝提及孟清野,他顿了一下,“他当时才两岁,也许早已记不清我了。”
在容徽终于肯以自己的本来面目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那一刻,这个世上所有有关于他曾经存在过的痕迹,都已经被他用术法抹去。
他们或许还会记得十几年前有一个叫做容徽的少年割腕自杀。
但他们绝不会再想起来他的模样,而那些报纸网络上存在着的他的照片,也都已经悄然消失。
孟清野,或许会是那个漏网之鱼。
因为他脖颈上戴着的那枚玉坠,容徽的术法或许并不能对他起作用。
可一个两岁的孩子,会记得多少事情
即便他记得,那又怎么样
容徽的眼底闪过一丝讥诮,并没有心思去管身后的那个少年此刻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哦”
桑枝听了他的话,也算稍稍放下心来。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容徽并不在教室里,桑枝收拾了一下,就打算跟封悦去食堂吃饭,但她回头看了一眼容徽的课桌,她又想到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就又有点犹豫。
原想跟封悦说她不去食堂吃饭了,桑枝却被教室外匆匆走进来的一个女生撞了肩膀。
桑枝稳住身形,抬头就看见那个女生将一个粉色的便当盒放在了容徽的课桌上,然后就一脸羞涩地跑了出去。
然后桑枝和封悦又目睹了好些个别班的女生趁着教室里没有多少人,偷跑进来,将自己精心准备的零食,或者便当盒放在他的课桌上,且渐渐有要堆满的趋势。
“觊觎容同学的女生可真多啊。”封悦看得瞠目结舌。
桑枝听见“觊觎”这两个字,她抿着唇,盯着容徽课桌上的那对的东西看了一会儿,最终她还是拉着封悦的手,气鼓鼓地往教室外走,“吃饭去”
在食堂打了饭,桑枝就跟封悦找了空位坐下来。
啃着排骨,桑枝还听见隔了一个走道的隔壁桌的几个女生的聊天内容里时不时有“容徽”这两个字出现,她还不自觉地竖着耳朵听了好一会儿。
“我发誓我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生”
“他都可以去当爱豆了呜呜呜真的长得好好看啊”
“容徽长得是真好看,就是看起来有点不太好接近的样子,人冷冰冰的”
类似这样的彩虹屁桑枝听了好一会儿觉得没什么趣,谁知道下一秒,吃瓜就吃到了自己的身上。
隔壁桌有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开始抱怨“今天我去高二三班的教室外面看他,结果他同桌那个女生真的有毛病,反手就把窗帘给拉上了气死我了。”
桑枝咬排骨的动作顿时一僵。
“我也想跟容徽做同桌那个女生也太幸运了。”有一个女生适时感叹。
另一个女生白了她一眼,“这是重点吗容徽那个同桌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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