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的能力,现在不得不集中注意力,盯着周围的某一点。
身上其他部位不断发出信号,企图将他的关注点拉回,连这个简单的行为都让他倍感折磨。
他好不容易找到焦点,失神地对着墙上的标语看了一阵,突然惊醒“教室”
墙壁上的励志标语、整整齐齐甚至还摆着书的课桌、用于投影的幕布。
而他坐着的地方,是讲台。
“你没带我去”
“其实保健室的抑制剂因为今天的突发状况,已经用完了,”陆柏棠呵出一片热气,“我也没打算带你过去。”
“你骗我”
“我不会让别人看到你现在的样子,”陆柏棠凝视着自己可口的oga,毫不掩饰自己眼里的占有欲,“没有人可以觊觎我的东西。”
光是被他看着,沈知瑜就觉得衣服被剥光了,什么都藏不住,只能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托出去。
“别这么看我。”沈知瑜抬起手臂。
“我也不能看你吗”陆柏棠抓住他的手臂,往旁边掰。
沈知瑜根本拗不过他,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唯一的屏障被一点点移开。
他闭了闭眼,再睁眼时,眼里有着不亚于aha的侵占欲“那我也要看你。”
陆柏棠语调愉悦“好。”
沈知瑜和他对视着。
他努力想看出气势,可是落在身上的灼热目光不断提醒着他,他只是在自欺欺人。
他现在根本就没有选择权,他只是aha盘子里的一块滋滋冒着油花的肉。
他渐渐败下阵来,垂头不语。
“看看你而已,又不是要吃你。”陆柏棠松开他的手臂,重新拍他的背,“别怕。”
“你别这么看着我,”沈知瑜故意凶凶地说,“现在是你在服务我”
“好,那现在怎么样”
陆柏棠静静抱着他,让他的头搭在自己肩上。
如果不是两个人身上超乎寻常的体温,沈知瑜几乎以为他们只是寒夜里飘零的两片落叶。
陆柏棠反复抚摸着他的腺体,动作极尽温柔。
这给他一种错觉,好像即将落下的是柔软的唇瓣,而不是尖锐的牙齿。
颈后的那片皮肤都快搓破了,陆柏棠才低下头,虔诚地印上一吻。
牙齿刚接触到腺体,沈知瑜就浑身战栗,推开面前的人“不行。”
“怎么了”陆柏棠的语气明显不太愉快。
“这里是讲台,是老师讲课的地方,不能把这里弄脏。”
“你坐了这么久,早就脏了。”
沈知瑜异常坚持“就是不行。”
陆柏棠只能把他抱起来,走到第一排“这里”
“第一排,好近啊。”
沈知瑜缩缩肩膀。
有一种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做坏事的感觉。
陆柏棠大步流星地走到最后一排靠角落的位置“这里呢”
“好暗。”
陆柏棠用肩膀撞开灯的开关“亮了。”
沈知瑜和他大眼瞪小眼“太亮了。”
“”
沈知瑜委委屈屈地说“太亮会让我觉得有很多人看着。”
“我知道了,”陆柏棠拖长语调,意味深长地说,“你想要这里。”
他抱着沈知瑜,走到教室最中间的位置。
“这里是教室的中央,最适合你的地方。”
“前、后、左、右,哪个位置的人,都能看到你。”
“你就是所以人目光的中心。”
“你的一举一动,身体的每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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