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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7 海棠伪善的心安理得,谁让她是坏姑娘(第2/4页)
    真的对于殿下很好奇。”白景天说道。

    “有什么就说。”朱儒释摆手。

    “殿下的玉佩呢”白景天问了一个和段千川一模一样的问题。

    “我向来是不佩玉的。”朱儒释说道。

    “是因为不认为自己是君子”白景天好奇的说道“我以为只有我这样的半妖才会自认下等没想到殿下也是。”

    “做君子有什么好”朱儒释此时完完全全换了一套说辞,他平静说道“莫非命也,顺受其正,是故知命者不立乎岩墙所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事实上有一天这南离若是倒了,我会第一个被压死可走又走不掉,偶尔也会心烦。”

    白景天看着朱儒释言语中对于“君子”的嫌弃感完全的溢出,眼睛微微睁大。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优雅姿态完全垮掉的朱儒释,言语中满满的都是抱怨仿若一个深闺怨人。

    朱儒释也不管白景天惊诧的眼神,端着茶盅平和的眼神中带上了几分恼怒,他缓缓说道“不知是哪个酸儒说什么君子远庖厨。说到底不就是眼不见为净这不就是在说我被古人这么瞧得干净当真是恼人。”

    白景天想起了杜七,又想起了他曾经跌入的那条沁河不知道为何语气中反而带上了几分安慰的语气。

    “人只要不死在我面前我便当他没死。”白景天说道“殿下对于半妖是如此。我可以说殿下虚伪但殿下至少还虚伪。”

    “你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骂我。”朱儒释面露无奈。

    白景天玩弄着手上哗啦啦的刀币,他摇头说道“如果说这些人总是要死的,所以死在我面前也无所谓,这样的殿下在我看来,比虚伪可怕的多。”

    本质上,所谓君子远庖厨就是不能让人承担不属于他们的责任,也不应该让无法解决的矛盾蒙蔽自己的心灵。

    朱儒释闻言,愣了好一会儿,他仿若第一次认识白景天,看着白景天平静的面容许久后吐出一口浊气,无比认真说道“贤弟倒是比我想的还要有意思。”

    “殿下比我想的要差一些。”白景天说道。

    “所以呢贤弟这种想法是受什么人的影响”朱儒释问,她可不相信白景天的淡然是天生的。

    “是受谁的影响自然是我的母亲。”白景天平静的说道。

    在白景天的回忆中,他的娘亲似乎就是一个手握了巨大权利的人虽说白景天到最后也没想明白他娘亲在纠结什么东西,可他的确是见证了娘亲从纠结到解脱的整个过程。

    事实上,海棠手握青令,她可以强行改变许多事情。

    比如想要自己喜欢的人都过的好,又比如消除某些种族仇恨,可是海棠最后发现所有的事情她只能做到一半,就好像半妖的困局一样总是无法完美的解决。

    后来的海棠才明白,人是不能强行承担不属于自己的责任的。

    更不能被无法解决的矛盾压垮。

    好在海棠本就是乖戾、无法无天的性子,这种事情只沉浸了几个月,也就是放轻松,该吃吃,该逛窑子逛窑子了。

    白景天想起了娘亲的一些过去,眼里尽是无奈。

    “贤弟的娘亲”朱儒释微微一怔,心想不就是妖族

    他对于妖族更应该是憎恨的,至少应该大于白景天,可对方是尊上的妻子朱儒释还真的恨不起来,他想了想,便觉得自己这也是一种“眼不见为净。”

    “殿下可真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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