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
“时间长了,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有了特异功能。”如果只是看到秦墨涵表情,你好像能发现她是在笑,是在一种自嘲的笑“满大街的孩,我一眼过去,唰、唰、唰,哪个是我儿子,哪个不是,我一眼就能分清。”
这时坐在她身旁的沈放能够明显感觉她语气的变化,伸手抓住她的微微颤抖的手,秦墨涵看了看沈放,嘴角在颤抖“他们都我疯了,只有我知道我没疯,只有这样,我才能坚持住,才能坚持找到我的儿子。”最后的几句话她虽然还是在自嘲,可是表情已经改变,强忍着眼泪、脸上充满了悲洽仿佛是在控诉,是在自辩,在懊悔也是在给自己打气。
“咔。很好”程可信对秦墨涵的发挥很惊讶,他准备五六份不同的台词与男女演员来陈述,后期根据表现效果来进行剪辑,如果不合适那就使用蒙太奇的手法进行穿插闪回,也算是给沈放一个面子,没想到秦墨涵真的将这个角色诠释的这么到位。
一个内心柔弱母亲,却用对儿子的愧疚来武装自己,给自己套了一个貌似坚强的壳。其实这个壳子已经支离破碎,大家却还在维护它。
“鼓励鼓励”最后众人共同携手,进行互相鼓励。
这幕戏拍完,今中午的戏告一段落,接着大家要转场去一家提前租赁好的鱼排大排挡,将会拍摄两场聚餐的戏份,一场是今晚上开拍,几个家庭一起在找了一后在这里吃饭,在酒桌上互相吐槽调侃骗子;另一场是明中午开拍的庆功宴,庆祝田文军找回儿子。
转场时程可信加了一场戏,专门把这些配角安排在同一辆大巴上,众人互相鼓励,演唱隐形的翅膀来给自己打气。
大排档被整个租赁下来,上了满满一桌子的海鲜,口感不错,除了主桌,程可信安排工作人员做群演,将其他空余排挡坐满,也算是聚餐了。
“明马到成功,来”韩德忠举杯,按照剧情发展,他们明将要去看守所找一个人贩子询问孩子的下落,几人刚刚还在调侃戏谑的脸上瞬间沉重了不少。
不得不程可信挑选的这帮配角很不错,坐在其中的沈放明显可以感觉周围的气氛瞬间低落了,一个个充满了对未知的渴望与担忧,渴望能够得到自己孩子的信息,又担心是一场空,沈放抓着秦墨涵的手,也跟着她一块沉默。
“我以前做生意在印尼时,有次当地老板为了招待我只有这时候指着其他的猴老板,就这个了,他越是聪明的猴子脑花越嫩在桌子上开了这么大的一个口子”韩德忠用很平静的语气讲述自己在印尼生吃猴脑的故事,而沈放明显可以感觉自己的脊椎骨在发麻,好像真的有只猴子在自己面前叽叽乱叫,握着秦墨涵的手也可感觉她在发抖,一直到回到宾馆手抖是冰凉的。
“没想到张毅大哥的演技这么厉害,他那种愧疚,赎罪的感觉完全演活了,特别是他吃猴脑那段,我都毛骨悚然。”秦墨涵忍不住的跟沈放道“等到电影出来的时候,这一段肯定能成为经典,他前面越是平静,那么他后面儿子丢失时的那段爆发力越是十足。”
“你今演的也不错,我本来还担心自己演不了戏,没想到你最后笑着流泪的表情让我一下子就感觉到我们好像真的经历了这样”沈放也在感慨自己第一次正面露脸的演戏经历,可话没完就被秦墨涵给捂住了嘴巴。
“不许胡,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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