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得应当我不仅被你们这些假道士骗得倾家荡产,还害死我娘”
另一人“要不是郑道长来得及时,我女儿娇娇怕是早就被害死了。”
又一人“我们都不是有钱人家,何苦来骗我们钱我们是要救急的呀”
看来来这里的大多都是被先前进城的道士骗过,林慕城扫了眼包子铺老板,见他怒瞪着他们,而从方才他的话可以看出,很有可能这些人是他召集来蹲他们两个的,所以才会进门无数目光扫来,又被一人牵出千层浪。
林慕城见他们要上前,拉着文诗凤退了一步,文诗凤手上忽然变出一支笔来防身,将所有人吓了一跳,有个胆子小的尖叫了一声,立马有人叫道“有妖怪快去找郑道长”
林慕城解释“这是法器。”
文诗凤恼了“我说狐狸,人都欺负头上了你还忍什么就算不为我们,之前那些就算有骗子,但总有好心来除魔的,他们可都被冤枉死了”
这时,方才去找郑道长的人气喘吁吁跑回来一个“郑道长说他们是妖道,法力高强打不过大家快跑啊”
一句话险些将林慕城被气笑了,之前郑衣说她父亲崇敬他们,不过是叶公好龙
听到是妖道,大家伙儿一愣,随即人便尖叫跑空了,没跑的只剩下包子铺老板了,他得守着吃饭的店
林慕城看了眼瑟瑟发抖的老板,随即看向文诗凤,说道“还没付钱呢,把钱付了吧。”
文诗凤拿了八个铜板拍桌上,对包子铺老板哼唧道“没有我们降妖驱魔师,你们凡人早就被妖魔占领瓜分了,不识好歹”
林慕城温和对人一笑“或许先前有和尚道士骗过你们,但不必一竿子打死一船人的。”
包子铺老板颤巍巍看着他们“妖道,你们定然不得好死”
林慕城摇头无奈笑了笑“我是降妖驱魔师,不是道士。”
言罢,离开了此处。
而他们并不知道他们一走,许多人又回来了,讨论谁去棋仙观许个愿让仙人来收拾他们,毕竟郑道长都解决不了,只能求棋仙,不然这俩妖道得害多少人可向棋仙许愿是要命的,大家都没有这么大义凛然。
吵嚷了一阵子,最后有人问那死了老娘的男子“你不是想为你娘报仇可别嘴上说说,你这要是去了不仅可以为你娘报仇,还救了我们全城的人是英雄”
“对我们知道你是大孝子机会给你就你去吧”
“可别告诉我们你不想为你娘报仇,我们要是杀了这两个妖道,郑道长肯定会奖赏我们到时候分七给你”
那死了老娘的男子顿时哑口无言,张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碎了牙应下。
林慕城和文诗凤去了酒楼那边,酒楼处于正中,是最好查探城内哪边的符有什么异样的。
二人在酒楼屋顶飞檐上一坐一站,文诗凤正坐着剥橘子,边抬头看着林慕城放眼查着贴过符的房屋。
忽然,林慕城低头有些不可思议对上文诗凤的眸子,与他并排坐下,说道“太奇怪了。”
文诗凤想也不想就安慰“正常,那魔物为了防我们找到他,肯定不会出现留下踪迹的。”
他吃了一瓣橘子,顿时被酸得面目扭曲“好酸。”言罢,立马将橘子丢给林慕城。
林慕城接过吃得面不改色,边说道“不是没有出现,是出现的那一条路,是通往郑府,并且不是从西郊棋仙观来的,是东郊,我们昨晚去过东郊。”
文诗凤“会不会是郑衣身上的魔气或者昨晚刮的风把城里魔气都刮那儿去了”
推断的话文诗凤一说出口就想收回,他懊恼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鬼话。
果然,林慕城道“不是,人身上缠着的魔气不会被这符文记录,而城内大股的魔气不过是一种味儿,测试符都不会冒出黑火,符文只记录妖魔本人踪迹。”
文诗凤“也是哈,那么东郊是徐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