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见。”
“好相见,我让你好想见”
迎头一棍冲着他的脑袋就打了下来,这棍子要是打实在了,那必然是头破血流,说不定当时人就这么没了。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带着呜呜破空声的棍子却生生被他一只手给接住了,接着就见宋北云身子一转,整个就直接扎在了那人的怀里,并且借着这股力道一个肘击就打在那人的心窝上。
接着他去势不减一脚踢在离他最近那人的丹田处,动作虽是行云流水但却是下了杀手的,而被击中的两人瞬间就被撂倒,躺在地上连咋呼的力气都没了。
之后,宋北云用脚后跟一踩,地上的一根棍子就跳了起来,落在了他手中,挥手就劈砍到了身后试图偷袭他的那个人的脖颈之间,只听一声闷响,那人也应声倒地。
这最后一人看到这一幕,放下棍子就要跑,但宋北云将棍子在手里玩了个花,直接一个投掷就打在了那人的后脑勺上,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就软趴趴的瘫软在了地上。
看着这一地半死不活的打手,宋北云撇了撇嘴,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什么东西,呸”
老疯子什么人前朝李太白能仗剑走天下,今世老疯子独身入杀阵,那可是个能在千军万马间行走不带一丝伤的人物,用老疯子的话来说就是“别管学的是什么,老王家就没有不能打的”,作为他唯一的亲传弟子,宋北云从小可不光学了些脑子里的东西,身子骨上的打熬可也没少。
而且老疯子教的那可都是上阵杀敌时的杀招,招招要命的那种,根本就不惯毛病,上手就是面门、太阳、心口、肝脾、丹田、下阴,快准稳狠。讲究的就是个一击必杀。
所以这几个人压根就没能在宋北云手里走下一招,而这还是他留手了,要是不留一手,这几个人现在估计都已经凉透了。
当然之所以还会被左柔打,反正打着也不疼嘛,而且总不能还手对吧。
不过即便是这样,宋北云一直秉持的就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的原则,怒拳为谁握,护国安邦惩奸恶,这可是那只熊猫告诉他的道理,好勇斗狠可非好汉。
走了大概小半盏茶的功夫,宋北云又回来了,他想想还是觉得就这样放在这有点不美观,所以他把这几人的裤腰带都给解了下来,再把他们一字排开捆在了河边的柳树上,绑的姿势都很,反正自己肯定是挣脱不开的那种。
等干完一切之后,他才拍了拍手,看着已经醒来的那个领头人,捏着那人的下巴扬起他的脖子“回去告诉你家主子,再给我找一次事,我让他六畜不宁,别问我是谁。”
说完,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那人的脸上“记住了没有”
“小子你知道你惹了大事。”
“啪”
又是抬手一巴掌,宋北云揪住他的头发“我问你这个了么”
“你怎敢”
“啪”
第三巴掌下来,那人的嘴角已经汨汨淌血“你”
宋北云刚抬起手,他立刻求饶道“好汉饶命小的知道了。”
“乖。”宋北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这才是好孩子。”
说完,他并没有再多废话,径直离开偷偷摸摸的回到了王府,可还没等敲门呢,就被一嗓子给喊住了。
“好你个宋北云”
左柔从阴影里走出来,满脸寒霜。
“别别我什么都没干。”
“哼这一整夜,你什么都没干”
“真的”宋北云连忙摇头“不信你试试。”
左柔愣了片刻,等反应过来之后,脸当时就红透了“胡说八道什么呢这这怎么试。”
说话间,左柔看到宋北云手腕上一道红印子,她连忙上前拽住他的胳膊,仔细端详了起来,然后眉头一皱“这是怎么回事”
“撞的。”
“你放屁”左柔一听,立刻就委屈了起来“你现在都跟我不说实话了”
“别哭”宋北云看了看四周围“先进去再说。”
左柔拽着宋北云走了进去,王府侍卫自然是不拦的,她边走边说“我可是自幼习武,你这就是棍棒瘀伤,你跟人斗殴了”
“倒也不是,只是路上遇到几个泼皮要劫道”
两人边说着,左柔就跟着宋北云进了他的房间,二话不说就开始扯他的衣裳。
“柔姐姐使不得,真的使不得”宋北云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裳“你我情同父女,不能干这种脏事。”
“脱下来”左柔拽着他的衣服“少说些胡话。”
这娘们吧,真的是哪都好,就是脾气执拗的很,要是不随她意,她能折腾一晚上,所以宋北云老老实实的把外套脱了下来,露出青春的。
“一道两道三道,你被人围殴”左柔眯起眼睛“不行,明个儿我去找福王殿下,点了兵把你这场子给找回来”
宋北云摸了摸手上肿胀的地方“这都是小事啦,一晚上就好了。”
“那可不成,你都让人给欺负了,这要不找回来那可还行,明儿一早我就去跟福王殿下说”
宋北云看着左柔气到要爆炸样子,伸手捧住了她的小脸“柔姐姐乖,不生气了,我去洗漱一下就睡觉了,你也早点歇息。”
“气。”左柔呼吸急促,满脸怒容“睡不着。”
“那要不”宋北云指着自己的床铺“一起”
“你要死啦”左柔拍了他一下“行了,看你挨揍的份上,我就不追问你了,一早再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