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孩子的二舅子,这是什么人间喜事啊
信这一来一回,到了暑气最重的七月,这信才交到了嘉让的手上。
信中字里行间虽同他人平时一般,有些淡淡的,但不难看出写信之人下笔时的喜悦。嘉让看着信,手又轻轻抚上了肚子,不知为何有些怅然,竟是头一次流露出思念的情绪,这令嘉让有些羞赧,想他了,可能是腹中怀有他的血脉的缘故吧
到了嘉让怀有身孕七个月的时候,已经很显怀了,容氏为了让她安心生产,便不让人告诉她边关的战事。可府中的侍从们一个个面色发紧,嘉让还是看得出来的,只不过还是听了容氏的话,安胎为先,旁的不要过问,也不知将军能不能赶在她生产之际回来。
他那般英勇神武,应该很快就能回来吧
这一日,将军府来了客人,是来找嘉让的,看着贺兰顼牵着一个小娃娃,嘉让母性大发,喜欢得不得了,一直盯着瞧。
贺兰顼与她嘘寒问暖了一番,将贺兰颐给的画像拿了出来,叹了一口气,“这傻姑娘还念着呢,又拒了一门亲,闹得忒大。我也是来你这儿碰碰运气罢了。”
贺兰颐比嘉让正好小一年,马上就要及笄了,这样的世家大族,婚事更是拖不得。
嘉让徐徐的打开画像,里头的男子映入眼帘,看得出作画之人的功底,竟是画得如真人一般。嘉让瞧着轻蹙着眉,纳罕的出声,“这不是我二哥吗”
二哥,那贺兰颐相中的人就是二哥
贺兰顼也不敢置信,“这真是你二哥”
“这模样,确实是我二哥无疑。”
还未等两人感叹找到人之时的欣喜,门房的管事如临大敌一般急匆匆的跑来,嘉让见他要去找母亲,可母亲还在礼佛,嘉让便将人拦了下来。
“孙管事,可是出了什么事”
孙管事显然是不敢与她说,打摆子一般颤巍巍的说没有。
嘉让瞧的很不对劲,头一回摆出了当家夫人的架势,逼迫着孙管事说实话。
孙管事面色如土,放弃了挣扎,“宫里传话来,说是将军将军没了。”
嘉让蓦地跌坐回了椅子上,面色赫然发白,贺兰顼扶着她,感受到了女子柔软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又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