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沃诺演奏用的差不多。
他不懂乐器,只觉得做工十分精致,看了两眼就又拉好了琴包。
阿斯塔轻手轻脚进卧室,把琴包放在德蒙床头,想着等他醒来看到肯定会高兴。
不过德蒙这一觉睡得很熟,宴会散了都没醒。
费尔南多回酒店带来了行李,赛斯特管家分别安排房间,问到阿斯塔时,阿斯塔道“医生说德蒙晚上可能会腿疼,配了镇痛药,今天我和他睡一间。”
赛斯特管家一口应下,没有异议。
而等到半夜,德蒙开始腿疼。
阿斯塔记挂着这事,睡得很浅,德蒙动了几下就把他吵醒了。
他打开了床头灯,昏黄灯光下,德蒙眉头紧锁,额头上一层细密的汗珠。
阿斯塔轻声问“德蒙,德蒙”
德蒙慢慢睁开眼,一开始视线还有些茫然。
阿斯塔问他“哪里不舒服吗”
德蒙迷糊嘟囔着“腿疼,特别疼”
阿斯塔看他这样子很是心疼,坐起身撩开被子,给德蒙按腿。
他照医生的话,按揉着德蒙的膝盖关节“是这里吗”
德蒙也说不上来,但已经逐渐恢复了清醒,他不想让阿斯塔担心,就说“好些了,不那么疼了。”
但阿斯塔学习过微表情,怎么看不出德蒙在说谎
他叹了口气,对德蒙说“很疼的话,我给你打一针镇痛。”
德蒙想了想,点头同意,看着阿斯塔下床去取医药箱。
医生配好的针剂在医药箱中,针头发丝似的极细,能尽量减少患者的痛感。
阿斯塔打开房间内的灯,取出针剂,柔声对德蒙道
“翻身趴着,把裤子脱下来。”
德蒙
德蒙“什,什么”
阿斯塔解释“这针剂是肌肉注射的,臀部给药比较安全。”
德蒙感觉自己不好了,他磨磨蹭蹭的在床上蠕动。
阿斯塔捏捏他脸颊,哄道“不会很疼的,放心。”
德蒙主要是不好意思对着阿斯塔脱裤子,他试图反抗“我觉得腿好些了,能不能”
阿斯塔“做个乖孩子。”
德蒙哭丧着脸趴下,把裤子脱下来一点。
阿斯塔本来没觉得什么,但德蒙这么扭扭捏捏的,他也有些窘迫,咳嗽一声。
德蒙把脸埋在了枕头里,任由阿斯塔拿酒精棉给他消毒,然后扎针。
因为针头细,的确不是很痛,但注射的时候依旧很难受。
一针打完,阿斯塔又给肉眼不可见的小创口涂了点恢复凝胶,才对德蒙说“没事了。”
德蒙立刻把裤子拉上去,头依旧埋着,伸手扯过被子把自己连头带身体全盖住。
阿斯塔处理完注射器,回头就见德蒙裹得密不透风,登时哭笑不得。
阿斯塔逗他“德蒙屁股疼不疼”
德蒙“”
阿斯塔太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