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文连起身的力气也没有,别说现在离开这里。
但凡能走,她立刻马上离开,不会在这里受气。
“叫荣孝来。”荣文道。
这个贱货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如此假惺惺地让人恶心。
她真的一刻都不要再在这里待。
茸茸听到荣文这话,唇角的笑容更加地放肆了“母亲,孝正在我的床上休息呢,您这个时候去叫他,恐怕是叫不醒的。”
“你你”荣文被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茸茸肩膀嚣张地一耸,然后迈开步伐,走出了房间,走出前落下一句话“母亲,慢慢享受。”
小敏早已把烤鸡放在了荣孝的床头柜前,见夫人走出了房间,她立刻跟上。
门砰地一声,被重重地关上。
惊得荣文心猛地一颤。
好半天,快速跳动的心都无法平静。
荣文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也落到这个地步。
鼻尖都是烤鸡的味道。
肚子饿得咕咕咕地叫。
可是她不能吃,常年吃素,吃斋念佛,怎么能破例呢。
荣文闭上眼睛,深深地忍住,可是一颗泪水早已从眼角滑落。
曾经的她,真的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这么一天的到老
都说养儿防老,养儿防老。
可现在呢儿子在哪里
她被污蔑,被欺负的时候,儿子又在哪里
在那个贱货的床上。
呵呵呵,多么可笑的事情啊。
“樊哥,樊哥不好了。”
深更半夜,有人匆匆地来禀告。
邹樊还在忘情地唱歌,一只手拿着麦克风,一只手拿着酒瓶。
看到包厢门被打开,有人喊着不好了进来。
再好的心情也会被触霉头。
“什么事”邹樊是对着麦克风说。
所以,在场的人都能听到。
也渐渐地安静下来了。
因为跑的着急,来的小弟上气不接下气的。
说出的话也有些喘“是,是这样的,在合口的店面,都被,被查封了。”
什么
邹樊一下子冷硬下来。
合口的店面,都是他的老本。
他这些年来,不愁吃喝,养活这些弟兄,都是那些店面。
现在被查封了
岂不是动了他的根本。
“怎么回事”邹樊再也没有心情喝酒和唱歌,质问道。
“就,就在刚才,突然来了一批警察,然后就,就”后面的话,就算手下不说,邹樊也明白了。
手里的酒瓶狠狠地一下,掼在了地上。
瞬间四分五裂。
包厢内的人全部被吓傻了。看到邹樊这样,一个个如同收了惊吓的小鸡。
“走。”他必须亲自去查看情况,到底哪个环节出现了情况。
邹樊一走,其他的人也不敢再继续玩下去。
因为清楚邹樊完了,他们这些人跟着谁去。
“樊哥会完吗”
“不会,樊哥一直有人罩着,不会完的。”
“这样最好,万一他完了,我们跟着谁去。”
“就是。”
几个开始议论开来,心里盼望着邹樊不能玩完。
邹樊在合口那边开了洗浴中心一条街。
洗浴中心看上去不挣钱,但只有邹樊知道,每个月有几百万收入是妥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