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碍了。”赵承渊说完又吩咐那嬷嬷“送紫芸姑娘去忘忧姑娘那里,二位姑娘都是陛下身边的人,也是我府中的贵客,吩咐下去,若府中有人敢对二位姑娘不敬,本王便立刻揭了她的皮”
那嬷嬷是管家娘子,听了这话自然知道该怎么做。当下带着紫芸一并向赵承渊和沈熹年行礼告退,往忘忧住的客房去了。
忘忧虽然服了安神汤昏昏沉沉地睡着,但梦中并不安稳,一时梦见逝去的亲人,一时又梦见远方的兄长。一时又梦见沈熹年跳脱地样子,一时又梦见赵祯冷漠的神情。梦中,她悲伤,痛苦,牵挂,惦念,彷徨,无助,各种负面情绪一股脑都缠上来,如毒蛇一样紧紧地箍着她,令人窒息。
守在床榻旁边的紫芸看着睡梦中挣扎的忘忧,一边拿帕子给她擦着额头上的汗一边焦急地喊着“忘忧忘忧快醒醒醒醒啊忘忧”
“啊啊”忘忧猛地睁开眼睛,大口的喘息着。
“忘忧”紫芸忙抓住忘忧的手,心疼地问“没事了没事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姐姐”忘忧看清楚身边的人是紫芸时,竟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处。
紫芸绞了帕子给忘忧擦着脸上的汗,流泪叹道“这旧伤刚好,身上又添了新伤,这是怎么了就没个安稳日子可以过么”
忘忧缓缓地欠身起来,靠在床头枕上,安慰着紫芸“姐姐不必担心,这些都是碰撞的皮肉伤,养些日子就好了。”
“还说呢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紫芸端着一盏温热的白开水送到忘忧唇边,轻声说“不说了,先喝口水吧,瞧你这一身的汗太医院的张太医配了药浴,说自是活血化瘀的方子,能让你身上的淤青快些散开。那药汤已经煮好了晾着呢。你稍微缓缓神儿,一会儿我扶你过去泡一泡吧。”
“好。”忘忧喝了水,又问“是王爷派人接你过来的袁妈妈也知道此事了”
“王爷另派了人过去看管屋子,袁妈妈已经进宫了。出了这样的事情想瞒着陛下也难的,倒不如及时跟陛下回明了呢。”
忘忧心想回明白了也好,只是这个中秋节他又过不好了。而且自己在吴王府养伤也是不妥,传到旁人的耳朵里未免又是一番闲话。外头的嬷嬷来回说药浴已经准备好了。紫芸扶着忘忧下床,慢慢的挪到后面去泡浴。
忘忧缓缓地迈进浴桶,让温热的汤药浸泡着自己,伤处一阵阵的酸痛,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忍着。
“烫吗”紫芸关切地问。
“还好。”忘忧忍着身上的痛,又问“今儿是十五,沈公子回家去了吗”
紫芸拿了瓢舀着药汤往忘忧的肩膀上缓缓地浇着,并说“我刚来的时候去拜见王爷,王爷劝他回家去陪沈夫人过节,又说他会进宫陪太后娘娘和陛下一起赏月。所以才特意把我接来陪你。”
忘忧轻笑问“吴王太妃跟小公子都在封地没有进京,所以今晚中秋之夜只有咱们俩一起过了”
“是啊。王爷吩咐了厨房给咱们俩预备了丰盛的宴席。”
“如此说来咱们俩还真是赚了”
“你这么说也没错。说实话,长这么大我都没享受过这样的日子呢。”紫芸试了试水温降下来了,便拿了披风催着忘忧出来。
赵承渊进宫之前给忘忧安排好了吃酒赏月的小宴,而且地方选在王府后花园最适合中秋赏月的凌霜阁。
王府的管家娘子把一盘月饼放在桌上,并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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