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有一股倔强,对于太后的赐婚,他虽然不敢抗旨,但也没有顺从。迄今为止,他都没有登宰相府的门。还有那个翠墨书斋这个书斋开张三年多的时间,借着古玩字画的生意跟各世家豪门都建立了往来,倒不像是个做生意的,倒像是个情报网点。”
“就他这点微末本事能成什么气候呢”太后冷笑道。
“还有一件事儿老奴怕娘娘生气还没有禀报,娘娘刚才提及陛下在您寿辰时送的那一罐熏香香饼,老奴前几天把剩下得那几块用在香囊里,却被给咱们配制伽蓝香的师傅闻到,那师傅说,香饼之中有两种香料若是跟苏合香一起使用,会过度消耗人的气血。”
“你之前不是拿给他看过了吗”太后立刻暴躁起来。
“之前看过的那些的确是无碍的,只是剩下的这几粒都跟前面的不同,老奴猜想,她已经料到咱们会查验,所以上头的那些应是无碍,底下的便不同了。幸好咱们有伽蓝香,娘娘的玉体才没有受损。否则”
“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歹毒的心思”太后粉拳紧握,狠狠地捶在桌上。
“如今,刑部已经脱离了娘娘的掌控,丁宰相被王曙将了一军,好些日子了也没破局呢。”
“说的也是,再让他这么折腾下去,这年也甭想好好过了。”
“老奴已经准备好了人手,这次就动手吧省的夜长梦多呀”
“嗯,动手吧。无比要做的干净利落”
“娘娘放心。”福音欠身答应着。
“去吧。”
“娘娘,老奴先送您回去吧。这种地方又阴又冷,恐怕你的身子吃不住的。”
“你去办你的事,哀家自己回去就行了。”刘太后说着,缓缓地站起身来。
福音替刘太后整理好了斗篷和风帽,送她下楼上了马车,方转身离去。
阳光最热烈的时光在觥筹交错和欢声笑语中渐渐过去,冬天的冷开始发挥它的威力。
除了一发现情形不对就借口更衣离开的赵祯和宋嬷嬷之外,寿宴那边首先离席的是那个抱着天赐的老妪,她的理由很简单孩子困了要睡觉,必须先回去了。
赵承渊的心在老妪离去的时候揪了一下,他想要跟上去但是没有,他只是坐在原处慢慢的嚼着一块炙羊肉。
忘忧看了一眼沈熹年,沈熹年忽然捂着肚子喊了一声“哎呦,肚子疼啊”便起身朝着里面的伙计嚷道“你们这肉不干净吗老子吃了怎么肚子疼”
“哟,公子您怎么了”伙计忙跑过来询问,沈熹年挥手就给了那伙计一拳,并骂了一句脏话“滚你娘的老子的肚子疼死了”骂完,他便起身往里冲去。
“这他怎么了”赵承渊茫然的看向忘忧。
“你快去看看”忘忧推了他一把。
“哦,好”赵承渊忙追着沈熹年下去。
沈熹年捂着肚子下楼并没有去找谁理论也没有去茅厕,而是直接冲上抱孩子的老妪上的那辆牛车。
“赶车的先送老子去药房”沈熹年站在车辕上大声喊道。
赵承渊站在街边看着牛车慢吞吞的往前走,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追上去。之前沈熹年跟赵祯他们说话的时候他不在,他回来之后这几个人也没有跟他透露什么。但此时此刻他似乎明白了,沈熹年咬保护车上的人,确切的说是车上的孩子。
“阿寺”赵承渊低低的喊了一声。
“王爷,我在。”阿寺立刻出现在赵承渊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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