啜了半口茶,心里却是想着另外一件事情。
忘忧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打断她,只低头继续做茶。
丁素云自己想了半晌之后,方缓过神来,笑道“让妹妹见笑了。”
“圣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王妃一心求子也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吴王府的未来。这是极重要的事情,谁敢笑话”忘忧把回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说“今日没有外人,王妃留下来用个午饭吧。”
“哎呀,只顾着说话竟忘了时辰。今日王爷说要回来用午饭的,我可得回去了。”丁素云说着,急急忙忙站起身来。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留王妃了。等忙完了这几日,我再去府上道谢。”忘忧客客气气的送丁素云出去。
何妈妈纳闷地问“姑娘,这都到了午饭的时候了,怎么”
忘忧笑着挑了挑眉稍,说“她并不是为了给我们道贺才来的,自然没心思留下来吃饭。”
“那她备了这么厚的礼是为什么来呢”
“求医。”忘忧说着,转身回了屋里去。
“求医怎么求到咱们这儿来了堂堂吴王府难道还招呼不动太医院”何妈妈一向不喜欢丁素云,无他,只因为她是丁巍的女儿。仇恨这东西,是很难说抹掉就抹掉的。
“女人家的毛病跟太医也不好说。”忘忧细想想丁素云的脉象,不由得叹了口气。
“哟,看这意思,她还真的有什么隐疾”何妈妈小声问。
忘忧看看左右只何妈妈一个人,便低声叹道“她的脉象里有长期服用避子汤的迹象,已经不易有孕了。”
何妈妈惊讶地问“她不是一心求子吗怎么会服用避子汤”
“看她如此求子心切,想来那避子汤也不是她要喝的。只是不是她想喝的,那么这避子汤会以什么形式给她喝下去呢”
“这还不简单若说是坐胎药,她还不欢天喜地地喝”何妈妈冷笑道。
这个办法忘忧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她猜不透的是吴王府里究竟是谁给丁素云喝的坐胎药换成了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