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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姜兰手里端着一盏补汤,轻笑道“娘娘这件小肚兜儿绣的真好看。这五彩麒麟很是气宇轩昂,正配了咱们皇子的身份。”
“天色暗下来了,再做针线活可对眼睛不好。”孙若雪一边劝着一边行至近前,把手里的衣裳拿给忘忧看,“天冷了,这两件衣服给韩姑娘送过去吧”
忘忧放下手里的活计接过衣裳来细看了看,又问“这是谁送来的”
孙若雪说“这见长襦是白夫人送来的。这料子虽然不是贡品,但也是江南织造的上等绸缎了。这件多罗呢也算得上是番商货品里极好的,跟贡品也不相上下。这两件衣裳送给韩姑娘正合宜。”
忘忧点了点头,说“嗯。你想的十分妥当,就是这两件吧。”
孙若雪把两件衣裳收回来重新包好,又说“今儿晌午的时候刘少奢来回说萍香阁已经修建完毕,里面的家私用具也都购置齐全了。那边新修的屋子有地龙,这山里的居所实在阴冷,咱们应该挑个吉日尽快搬过去。”
“既然诸事都齐备了,那就挑个日子搬过去吧。不过搬过去之前,咱们得先过去看看这屋子怎么分配安排才好。”忘忧说着,抬手接了姜兰手里的那碗老鸡笋干汤,低头用汤匙撇开那层薄薄的油花,尝了一口。
“刘少奢说,咱们随时可以过去查看。”
忘忧看了一眼窗外的晚霞,说“看样子明天是个好天气,不如明日早饭后过去瞧瞧记得叫上慧慈师傅一起。”
“好,我这就打发人去传话。”孙若雪答应了一声,把包袱皮打了个结,拎着出去了。
第二日果然是个大晴天。秋末冬初的天空蓝的耀眼,被寒霜打红的叶子被阳光照耀着,风起时,落得一地的红玉玛瑙。
灵熙被乳母抱在怀里,指着树上的鸟儿问这问那。韩秋婳耐心的跟她说着鸟儿的名字,又说改日可以教公主画画。
一行人有说有笑的走着,冷不防旁边有个垂髫小儿忽然从旁边的灌木丛里冲了出来,一下子跌倒在忘忧的脚边。
“哎呦”忘忧吓了一跳,忙收住了脚步。
“哪儿来的小崽子这样横冲直撞的一点规矩都没有”孙若雪没好气的环顾左右。
忘忧忙说“不过是个孩子,别吓着他了。缳儿,把这孩子扶起来。”
后面的小宫女缳儿上前来把倒在地上的小孩扶起来,一边拍打他衣服上的灰土一边问“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跑到这里来玩了”
这孩子似是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怯生生地说“我我本来就在这里的。”
“本来”孙若雪皱眉道“从未听说暮云观里收养外面的孩子啊。”
慧慈道长忙说“这孩子的确不是观内收养的,倒像是工匠家的孩子。”
忘忧点头“是了,这边扩修暮云观的工匠是有些人从南边来的,拖家带口也是有的。”
恰在此时,旁边的秋林之中传来呼喊声“宣哥儿宣哥儿你跑哪儿去了快出来”
被缳儿按在怀里的小孩儿扭头朝着林中应了一声“爹我在这儿呢”
须臾,秋林之中便闪出一个人来三十多岁的年纪,一身粗布衣裳,中等个头儿,头上包着一块青布头巾。这人一抬头看见一群衣着华丽的女子,显然有些蒙圈儿。
“大胆”孙如雪呵斥了一声。
男子一慌,立刻跪在了地上“小人鲁莽,冲撞了贵人,还请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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