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自己出气又能达到整治赵平的效果,可结果
结果程樱确实带着自己去找赵平了,但唯一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处事风格会如此干脆直接,双方刚一碰面程樱居然二话不说直接动手打人,打完人依旧不予交流,撂下句狠话转身走了。
怀揣着愧疚,客厅内,钱学玲手足无措一时不知说些什么,至于赵平,待粗略扫了眼对方表情后,就算对方不解释,可以眼镜男的智慧还是从程樱走前所撂之语中轻易猜出事情原委,猜出之前钱学玲在对方面前说过什么,想到此处,他一边擦着鼻血一边面无表情盯着钱学玲问道“我什么时候打你了”
见对方终于谈及正题,钱学玲顿时哭丧着脸回答道“我我也不知道那程樱会这么暴力啊,我仅仅只注意到咱队伍里的人大都怕他,就连高大魁梧的彭虎似乎都不怎么敢惹此人,所以我原本的意思是想找他帮我说你几句,可,可谁也没想程樱见到你后直接就打”
“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冤枉的,要不我,我这就去找程樱说明真相”
说到此处,钱学玲起身欲走,不料赵平却摆了摆手淡然说道“不必了,不用这么麻烦了。”
严格来讲眼镜男本就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加之性格使然,面对女人的急欲澄清,赵平懒得理会此事。
话是这么没错,嫌麻烦的赵平本人亦没有责怪之意,不过这话听在钱学玲耳里却反而让她误以为对方在说反话,果然,眼镜男话一出口,钱学玲更加无所适从,整个人愧疚满满,愧疚的近乎要哭出声来。
唯有赵平不理会其他,不在意其他,打从摆过手后就一直处于沉默状态,目光偶尔瞥向时钟,他,似乎正思考者什么,而随着赵平的思考,随着钱学玲的无所适从,一时间,房间悄无声息,直到
一串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寂静,连同一起的,还有彭虎那颇为粗犷的呼喊语调
“喂出来出来都出来了新人来了”
房门打开后,赵平和钱学玲一起来到3车厢走廊,抬头看去,就见此刻走廊内除何飞和向来贪睡迟到程樱以外其余人皆汇聚于此,这其中不单包括团队老成员自然好包括四张陌生面孔。
四名新人共分为3男女,大多数普普通通,无非就是一对十有八九工厂上班的年轻男女和一个看似很有学问的老头而已,只是当目光转向那第四人也就是最后一人时,别说钱学玲如预料中那样表情惊愕,就连一向冷漠淡定的赵平都忍不住目露惊疑,继而忍不住多打量了那道袍青年几眼。
其实不单是赵平,由于青年道士装扮太过另类,除眼镜男外,目前在场资深者皆无一例外通通打量着此人,唯独几名新人没在意这些,反而个个用震惊目光看着车厢两旁,看着那一扇扇明显是假门的装饰房门,是的,几人刚刚曾亲眼看到其中一扇房门内走出一对男女,走出两个大活人这怎么可能列车车厢能有多大但凡有点常识都清楚在有限又狭窄的空间里想开拓房间简直痴人说梦,别说房间了,估计就连小型厕所都不见得存在与否。
不错,正是由于新人一时被房间所震惊,面对资深者他们才暂时忘记畏惧,暂时忽略其他问题,而这其中自然也包括那自称陈逍遥的道袍青年。
常言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许是担心道袍青年回神后继续惹是生非又或唯恐对方再次废话连篇,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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