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而起。
“来人”
随着他的一声大喝,立刻有四位军士冲进房门,取下盔甲大氅为他穿戴,同时那位传令兵也跟了进来,单膝跪地。
“启禀将军,城外魏军趁着夜色悉数退走,仅余一座空营”
“什么”
钟庆渊瞳孔一缩,惊愕至极。
武陵王的大军正在围歼其他几路人马,主力赶来至少还得六日,目前驰援沂水的只有他麾下的三千黑旗军。
前日他未能一战击溃敌人,便打算拖住北武卫,等到武陵王主力到来再行决战,要是此时让这支偏师从容撤走,他便成了武陵王不能毕其功于一役的那块短板,怎能让他不惊
“快,出城看看”
钟庆渊疾呼一声,立刻带上一佐人马杀向城外的魏军大营。
上官不达等一众沂水僚属早已等候在那,一见钟庆渊纵马赶来,连忙上前见礼。
钟庆渊视而未见,马不停蹄,带着十余黑旗飞奔入营,上官不达及一众僚属顿时黑了脸色,顶着马蹄踏起的灰尘追他而去。
大营之中,黑旗勒住马缰,钟庆渊迫不及待地跳下马来,举目四望,只见到处都是狼藉一片,除了零时砍伐的围栏,能带走的都被魏军带走了,显然对方退得十分从容。
“斥候官何在”
“末将高玉鑫见过将军”
钟庆渊大喝一声,从跟在后面一路小跑的沂水僚属中立刻窜出一位身着皮甲的军人,快步跑到他面前抱拳行礼。
“你就是昨晚负责侦查的将官”
“正正是末将。”
钟庆渊上下打量着这个四十余岁的老兵头,冷哼道“你可知玩忽职守,在眼皮底下跑了五万魏国大军该当何罪”
“死死罪”
斥候官颤抖地回答。
钟庆渊点了点头“好,既然知道便怪不得本将,拖下去”
身边立刻走出两位黑旗军卒,扣着斥候官双臂往后拖。
“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
斥候官高声求饶,上官不达见自己僚属获罪,连忙跑到钟庆渊身边,深吸一口气,还未来得及开口求情,便见他摆了摆手。
“上官大人休要多言,王爷治军一向严谨,就算本将贻误战机一样死罪,何况此事还未结束,若是魏国大军果真逃走,你我亦难辞其咎”
“啊”
钟庆渊话音刚落,耳际便传来斥候官的惨叫,那人竟是已被削首示众。
上官不达先被一个小辈当众斥责,又被斩了麾下将官,只觉似有两记耳光重重扇在脸上,面色阵青阵白,牙齿挫得咯吱作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钟庆渊哪有心思理他,向麾下挥了挥手,立刻有个军卒附耳过来,他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军卒略一抱拳便飞奔而去。
不一会儿,那军卒又跑了回来,手中捧着一卷小小的纸条。
“启禀将军,卑职根据暗棋留下的暗号,在树洞中发现此物,请将军过目。”
“是否查验过记号”
“查验无误”
钟庆渊点点头,接过纸条,仔细查看纸张上的纹路,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展开看了起来。
纸条展开仅有巴掌大小,上面苍劲有力地写了一行小字魏军已定回国之策,东退六十里安营。
钟庆渊脸色一变,喝道“来人,立即将暗棋情报向王爷大营飞鸽传书,传我将令,全军准备,东进六十里咬住北朝大军”
传令兵立刻飞身而去,剩下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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