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努力,时刻准备出手救市的“伟光正”。
文章里说得有鼻子有眼,甚至用了很多似是而非的证据,辽王自己的屁股本就不干净,让那些亦真亦假的证据格外可信,就算是朝中大臣也未必能够分辨,显然是高手精心准备的。
而且文章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光是那句“此事的幕后老板在家中排行第七”,便能让人一眼认定罪魁祸首便是辽王。
杜若看完文章脸色铁青,喃喃道“长兴日报在百姓之中影响甚广,这几日百姓本就恐慌,心中充满怨气,被这报纸稍加引导便立刻找到了宣泄口。
如此一来百姓们便会先入为主,认定王爷才是此事的罪魁祸首,而天下人尽皆知文官集团与王爷绑在一起,这会儿无论咱们如何揭露真相,都会被看成是为了推卸责任的狡辩了”
说着,杜若长叹一声,颓然坐下,感慨道“徐锐难道真是神人不成否则他为何每次都能快我一步老夫入仕数十年,还是第一次体会这般无力之感啊。”
辽王被这声感慨拉回现实,怒道“这是诽谤,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诽谤监国来人,派人去把报社抄了,将那主编抓起来问罪”
老管家闻言面露难色道“启禀王爷,报社已经被刑部抄了,主编也被刑部逮了,罪名说是偷税漏税”
“什么偷税漏税”
辽王闻言咬着牙,惊呼一声。
杜若却是苦笑道“裕王手下的刑部名义上是抓了人,抄了报社,实际上却是抢先一步去把人保护起来,这又是一招妙棋啊,王爷,咱们输了,输给了徐锐啊。”
“没有输本王还没有输”
辽王满脸涨红,怒道“还有一线希望,眼下长兴城物价飞张,民不聊生,这个烂摊子是徐锐弄出来的,他骗得了天下,却骗不了父皇
若是收拾不了这个烂摊子,就算他打赢了商战,父皇一样不会放过他
破坏容易,但想要恢复可就难了,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他要如何收场”
杜若闻言顿觉有理,心中燃起一阵希望,可一想到对手是那位深不可测的冠军侯,不知为什么,这阵希望竟变得摇摇欲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