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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清样之三(第2/4页)
    拉住吴长伯的战马缰绳道“少将军不可轻敌,老奴听奴贼马蹄声甚为沉重,担心里面有白甲兵,而白甲兵身侧一定会有射雕手,少将军麾下只有两百骑,未必有胜算”
    吴长伯低头看着什长那张烂糟糟的脸道“你们好生守着,说不定会有机会捡拾一些奴贼的脑袋”
    不等什长再说话,吴长伯就纵马离开,带领麾下两百家丁向西追了过去。
    冬日的白山黑水之间,是奴贼的天下,这些冻不死的野人一旦到了冬日,就活动频繁。
    自从奴囚努尔哈赤七月因炮伤发作病死辽东之后,奴贼之间立刻就发生了内讧。
    在吴三桂看来,在奴贼还没有彻底确立头狼之前,山海关到大凌河一带的防线应该是稳固的。
    如今,大凌河防线突然出现了奴贼哨探,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战马疾驰,冷风扑面,吴三桂忽然想起京师今年发生的那一场无端的大爆炸。
    身为世家子弟,他知道的远比普通人更加的清楚,仅仅从司礼监太监刘若愚给父亲的书信中,就能看到那场大爆炸是何等的诡异。
    刘若愚是事件的亲历者,又是司礼监的大太监,他说的话应该是最接近事实的。
    “天启六年王月初六辰时,忽大震一声,烈逾急霆,将大树二十余株尽拔出土,根或向上,而梢或向下,又有坑深数丈,烟云直上,亦如灵芝,滚向东北。
    自西安门一带皆飞落铁渣,如麸如米者,移时方止。自宣武门迤西,刑部街迤南,将近厂房屋,猝然倾倒,土木在上,而瓦在下。
    杀死有姓名者几千人,而阖户死及不知姓名者,又不知几千人也。
    凡坍平房屋,炉中之火皆灭。惟卖酒张四家两三间之木箔焚然,其余了无焚毁。凡死者肢体多不全,不论男女,尽皆,未死者亦皆震褫其衣帽焉”
    “这一场爆炸,恐怕是天罚吧”
    一句话才出口,就被冷风硬是给塞回嘴里,吴长伯咳嗽一声,喝令,前军,加快速度,他很想捉住这些奴贼,好知道奴贼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很快就抵达大凌河河边,黑色的河水呜咽着缓缓流淌,河岸边的雪地上,一只脚印都没有。
    吴长伯没有分散人手去探查奴贼的下落,他麾下只有两百人,若是敢分兵,哪怕是分兵两路,那些胆大的奴贼也敢向他们的百人队发起进攻
    自从奴贼努尔哈赤在万历四十四年在赫图阿基称帝之后,大明就在辽东投入了巨量的银钱,修筑了一道又一道堡垒,可惜,这些堡垒如今大部分为奴贼占据,如今,仅剩下宁远与山海关这两道了。
    大明军队对大凌河是熟悉的,而吴长伯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了熟于心。
    同样的,奴贼对这里也同样的了解,不论是努尔哈赤,还是皇太极,亦或是奴贼大将,他们对这里同样的熟悉。
    奴贼与其余入侵中原的野人族不同,他们更加的狡狯,更加的凶狠,也更加的有计划
    山脚的积雪很厚,不时地有野兔从积雪中窜出来,偶尔也有冻僵的野鸡落在雪面上,吴长伯对这些东西毫无兴趣,目光一直落在黑黝黝的松林上。
    雪松上没有惊飞的鸟雀,有没有从松林里窜出来的小兽,那里寂静的如同一片死地。
    太阳从天边画了一个弧线,最后懒洋洋的挂在天边,有气无力的照耀着世界。
    吴长伯停下战马,他想到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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