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
府尊放心,我们兄弟在,一定会给应天府积存更多的钱粮,供府尊大显身手”
史可法连连叫好,对这两个半路上结识的人才又多了两分信任。
眼看着史可法心满意足的去睡觉了,张晓峰,谭伯铭就来到了自己的公廨,唤来小吏吩咐道“这几日里,府尊要从银库中提银二十万两,从粮库中提粮二十万担,你们莫要阻拦。”
小吏看着谭伯铭冷冷的道“给我看县尊的手令”
张晓峰道“事急从权”
小吏用怀疑的目光打量一下这两人,然后道“这是我蓝田县的粮食跟银子,据我所知,你们两个没有这样的权力来动用。”
谭伯铭道“事情很急,我们马上就补手续。”
小吏摇头道“等你们拿来手续之后,再来问我要粮食跟银子。”
张晓峰来回踱步一会,又对小吏道“周国萍作保如何这是集体决定。”
小吏的眼睛已经眯缝起来了,向前一步瞅着两人道“周国萍离开南京已经三天了,在她离开这里之前,并没有给我交代有这样大的两笔支出。”
谭伯铭怒道“你们这些库藏管理出来的人都是这么认死理吗”
小吏甚至懒得理睬这两人,转身就出去了。
他与张晓峰,谭伯铭这种政务官不同,在蓝田县,库藏使者是一个单独的体系,他们的最高首领是段国仁,负责管理蓝田县所属的所有库房。
有自己的升迁贬斥系统,独立于政务之外。
因为吝啬死板的缘故,段国仁渐渐有了一个叫做貔貅的外号。
就在谭伯铭,张晓峰两人焦头烂额之际,傍晚的时候,周国萍回来了。
听了两人的诉苦之后,周国萍摇头道“你们记着,下次万万不可胡乱出头,我上一次倒霉就是因为不守规矩,你们要引以为戒。
我们做事一定要周密,一定不能急,你们在蓝田养成的这种坏毛病一定要改一改。
在蓝田的时候,只要事情做对了,县尊都会包容你们,哪怕是先斩后奏县尊也会通过作弊来帮你们清理首尾。
我敢说,赵国荣弹劾你们的文书已经上路了。”
谭伯铭拍着脑袋道“假如能用二十万两银子,二十万担粮食就可以清除南京城的勋贵们,这是一桩千值万值的好事,几乎有一战定乾坤的功效。”
周国萍迅速在两人拟定的两份文书上签字用了印信之后,就派人快马送去了蓝田。
当库吏赵国荣再次出现在三人面前的时候,仔细查验了周国萍,谭伯铭,张晓峰三人的印信之后,这才轻轻点点头,表示史可法可以随时从库房里提走这些东西。
对于史可法这个应天府知府无权动用应天府府库中的粮食跟银子的事情,不论是周国萍,还是谭伯铭,张晓峰都没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讨论的。
他本身就没有动用的权力
应天府府库中支出的任何一两银子,一斤粮食,都是经过玉山大书房同意之后才进行的,而且都是经过财务司统计核算之后,根据事实要求拨付的。
史可法可以随时动用的不过是府衙私库而已。
处理完这件事,谭张二人就像是被剥掉了一层皮一般,心中隐隐对那个从来都没有笑脸的赵国荣起了畏惧之心。
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多了,折寿现在想起来还是梦魇一般的存在
“我之所以从扬州回来,就是接到了县尊的加急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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