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被莫小川推辞了。他也没什么东西,只是几件换洗的衣服而已。再说,肖建军房子里什么都有,他也不用添置什么
肖建军和王洁一直把莫小川和庄晓娴两人送到凤凰城大门口,才转身返回,因为他们还要赶回市区去。
出来之后,庄晓娴给孙兰她们几个打了个电话,发现她们都已经准备休息了,知道这几个妮子神经粗大,她也就放心了。
连莫小川都没有想到,这一天下来,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不记得是在一本书上还是在电影里,见过这样一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尼玛,这责任来的也太快了吧。而且一来就接二连三的。
“想什么呢新苏城人。”庄晓娴看莫小川沉默不语,不由的问道。
这时,莫小川回过神来,感觉自己右胳膊被庄晓娴抱着,一走一动间,让人有一种心醉的感觉,而且,这种滋味让莫小川脸庞都渐渐变的热了起来,最后,莫小川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有了感觉,而且还是如此猛烈。为什么,自己对美色的抵抗力越来越弱了呢难道修炼了鸿蒙始元诀就变得只有原始的冲动了么
庄晓娴发现了莫小川走路的异样,眼神偷偷一瞟,看到莫小川变红的脸,就连耳朵都变的通红一片,顿时知道了症结所在。俏脸不由一红,抱住莫小川胳膊的小手不由一转,在莫小川腰间软肉上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
“唏”疼的莫小川长长地吸了一口冷气,当然这大部分是莫小川装出来了。美女施虐,总得配合一点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坏蛋,不准你乱想。”庄晓娴低声在莫小川耳边命令道。
莫小川看着庄晓娴红若蜜桃的脸颊,娇羞似媚的眼神,感受缭绕在耳边带着馨香的处子气息。莫小川狂念清心悟惮道德真言这才避免了下面爆体而亡的危险。妖精,真是妖精啊。
“坏蛋。”庄晓娴低声说道。
“嗯,晓娴,你以前叫我小川的。”莫小川纠正道。
“但我现在想叫你坏蛋。”庄晓娴双手抱着莫小川的胳膊,头依偎在肖小川的肩膀上,小鸟依人一般,这突然让她有了幸福的感觉。这时,她想起了一位名叫舒婷的女诗人写的神女峰这首诗
在向你挥舞的各色花帕中
是谁的手突然收回
紧紧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当人们四散而去,谁
还站在船尾
衣群漫飞,如翻涌不息的云
江涛
高一声
低一声
美丽的梦流下美丽的忧伤
人间天上,代代相传
但是,心
真能变成石头吗
为眺望远天的杳鹤
错过无数次春江月明
沿着江岸
金光菊和女贞子的洪流
正煽动新的背叛
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
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
是啊,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庄晓娴嘴里喃喃道。这一刻,她有了把自己交给莫小川的冲动,把自己清清白白,完完全全地交给莫小川。那怕幸福就这么一晚,在她看来,已经足够了。
“坏蛋。”想着,庄晓娴脸若火烫,艳若桃花,头紧紧抵着莫小川的胳膊,抱着莫小川胳膊的两手力气仿佛又大了几分。有紧张,有期待,有彷徨,有坚定,总之,复杂异常。
“嗯。”莫小川轻轻应着,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另一种印象。那时候的冯小溪就喜欢这样抱着自己的胳膊,头枕在自己肩膀上,笑的那么娇艳,那么美。
“你,想要吗”沉默良久,庄晓娴终于还是问了出来。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出口之后,好像用尽了庄晓娴的全身所有的力气,她就这么软绵绵地挂在莫小川的身上。
“呃,要什么”莫小川一愣,停下脚步,一脸好奇地看着庄晓娴。
庄晓娴看了莫小川一眼,很快便低下了头。这个坏蛋,一定是故意的,庄晓娴心中愤恨。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一下子泄了个精光。
“没,没什么”庄晓娴慌乱地应道。然后舍弃了紧抱着的莫小川的胳膊,惶惶然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