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青紫的痕迹,眼睛也因哭泣变得又红又肿,而且因为车里太狭窄,简柯为了让他最大限度地压迫到了他的韧带,这让他一时半会儿根本合不拢腿。
简柯自己也衣衫不整,肩膀上顶着一圈新鲜的牙印,可比起池信来,他看上去要惬意多了。
简柯帮池信把衣服扣好,给他拴上安全带,说“我要是没及时赶到,你今天说不定会被别人弄成这幅样子。”
简柯一想到池信有可能在别人面前露出这般不设防的魅惑姿态,火气就蹭蹭地往上冒,想直接把面前这人干死算了。
“等你清醒了再跟你算账”简柯指着池信的鼻子这么说。
池信没有接收到简柯的警告,哼哼唧唧的在副驾驶座上蜷成一团,假模假样的哭了两嗓子,哭完就睡着了。
简柯拿起后座的毛毯盖在池信的身上,又不解气地戳了下池信的脸,这才发动了车。
池信醒来时只觉头痛得像是有针在扎,他太久没有宿醉过,都忘了宿醉是什么滋味儿了。
这也太难受了
池信吃力地坐起,给自己按揉太阳穴,当身上的被子滑落下去,他才发现他被脱得光溜溜的,身上遍布做了某种事之后的痕迹,腰也酸痛难当,作为一个成年人,并且是频繁拥有某种生活的成年人,池信对于他现在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了。
他跟人睡了
天啊,我做了什么池信惊恐地想,我喝醉后跟谁一夜情了吗
池信努力回想他喝醉之后的事,可他的回忆到廖明旭送他去停车场就中断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呢
我跟谁睡了不会是和廖明旭吧那岂不是太尴尬
池信捂住脸,手指张开一条缝,透过缝隙去看周围的环境,这一看,他的心就落回了原地,这里分明是他自己家的卧室
不过拍戏离开一个多月,对自己的卧室竟都陌生了,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
池信知道自己醉得厉害,肯定没那本事还能跟廖明旭说清自己家的地址,那么能送他回来的人,只会是简柯了。
是跟简柯睡了,那倒没什么事儿。
池信下了床,头重脚轻地往客厅走,一到客厅,果然看到了简柯。
简柯在沙发上看报纸,见池信出来了,就把报纸放到一边,对池信招了招手。
池信走到简柯前面,说“简总。”
简柯乜了眼池信,摆出兴师问罪的姿态,说“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吗”
池信说“简总让我别喝酒,但我还是喝了,我没听简总的话。”
简柯说“不听话应该怎么办呢”
池信抿着唇,单膝跪地,把自己的脸埋进简柯的掌心,像一只小猫咪在磨蹭主人般,说“简总,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
简柯说“你记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池信说“不记得了。”
简柯说“所以廖明旭对你做的事你都没印象了是吗”
池信说“没有印象了,他做了什么”
简柯平息了一夜的火气又冉冉升起,他大骂道“我让你离廖明旭远点,你不听我的我让你别喝酒,你不听我的池信,你到底还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池信为自己辩解,说“我没有不听你的,我在剧组时除了跟廖明旭拍对手戏有必要的接除外,其他时间都避着他,昨天会喝酒是谢导一直在灌我,我没法拒绝,至于为什么廖明旭会送我去停车场,我没什么印象了,简总,他对我做了什么”
简柯说“廖明旭差点上了你”
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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