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巷子虽然又黑又没人, 但在户外做那种事总是比在自己家里更刺激, 这种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的风险大大地增强了彼此的感官,让他们都变得敏感无比。
池信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呜咽全都压在喉咙里,简柯皱着眉拿开他的手,他就去咬简柯的肩膀。
简柯拍了池信一巴掌, 说“也就是你能咬我。”
池信呜呜呜地回了一句,也听不清是在说什么。
简柯对池信比对别人的情人纵容很多,无论是在生活上, 还是在做那种事的时候。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在简柯身上留下痕迹,除了池信。
池信可以肆意地咬简柯,也可以肆意地在简柯的背上留下指甲的抓痕。
简柯都不懂他为什么对池信可以这么纵容。
池信被搞得受不住了, 说“简总,我不行了。”
简柯说“呵,求我的事你,不行了的也是你,池信, 你也太难伺候了。”
池信说“简总,饶了我吧。”
简柯说“想得美”
池信“”他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池信是被简柯背出巷子的,他腿软得像两根面条,腰也酸得马上就要折断了似的, 实在没法自己走了。
池信把脸埋在简柯的脖颈处,不好意思极了。
万一被我的粉丝看到,我就完蛋了哦, 我没有粉丝。
池信这么想,可是等我红了之后,总会有人扒我的黑历史,扒到我被一个男人从小巷子里背出来那也真是说不清呢。
简柯说“池信,我一天不是抱着你就是背着你,咱们两个到底谁是被伺候那个”
池信说“简总英明神武,菩萨再世,人美心善”
简柯说“油嘴滑舌。”
池信说“我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到家后,简柯把池信放到沙发上,把从超市买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放进冰箱,空荡荡的冰箱顿时被塞得满满当当。
简柯站在冰箱前,看向客厅,池信抱着抱枕打开了电视,也不知看到了什么节目,笑得眼睛都眯上了。
这一瞬间,简柯有了一种家的感觉。
简柯倒了两杯水,端了一杯给池信。
池信说“谢谢简总。”
简柯喝了口水,慢悠悠地说“池信,我们的合约还剩下多久”
池信有点奇怪简柯为什么忽然问起了这个,说“还有大半年吧。”
简柯说“你想提前续约吗”
池信始料不及,愣了,犹豫地说“啊这个”
简柯本以为池信会一口答应,不想池信竟明显地迟疑了。
简柯把水杯重重放到桌子上,转身进了书房。
许是这阵子柏奕总是提起合约的事,简柯便也想到了这个事。
他没兴趣跟柏奕重新签订合约,可他却想着要跟池信续约,尽管池信的合约终止日期远远没到。
简柯也说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从来没有跟任何情人提出过续约的要求。
原因无他,没有一个情人能够让他维持新鲜感。
所有的情人都只是某个人的替身罢了,而替身的保鲜期,通常都很短很短。
只有池信是例外。
简柯一想到池信在合约到期后就会拍拍屁股离开他,就觉得难以忍受。
简柯不是个做事拖沓的人,他想要跟池信续约,就直接说了。
简柯认定,以池信对他的喜欢,必会毫不犹豫地答应续签,甚至可能说出续签一辈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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