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金主,是我的老板,我是你包养的情人,你的员工,这在合约上白纸黑字的写着的不是吗我从来不敢越界。”
简柯的喉结动了动,他像是忽然醒悟了过来。
他对池信好像有些误会。
他以为池信喜欢他,他以为池信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一个能被承认的身份,可与池信的这一番话,让他的信念产生了一丝动摇。
池信真的喜欢他吗如果一个人真的喜欢另一个人,真的会对那个人别的情史毫不在意吗真的会对离开这个人没有丝毫留恋吗真的能这么客观地说出我们是金钱关系这样的话吗
简柯观察池信的表情,没有伤感、没有愧疚、只有一点点的慌乱和尴尬,他慌乱的是没有想好要怎么回答简柯的问题,尴尬的是没想到简柯会突然问这些问题。
和池信相处的点点滴滴如同暴风一样在简柯的脑海中呼啸而过,池信听话乖巧,恪守着情人合约上的每一条规则,池信对他的关心、对他的爱慕,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般的恰到好处。
那些他很喜欢的特质,那些他以为池信喜欢他的证据,到头来不过是因为池信并非真的喜欢他。
这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
简柯调整了下自己的呼吸,压制住那些即将喷薄而发的暴戾的情绪,他沉声说“池信,你不是忘记了我的生日,而是你本来就不记得我的生日,对吗”
池信抿了抿唇,说“是的,这一点是我没做好,对不起,简总,如果你想要生日礼物的话,我”
简柯猛地把池信的手机摔在地面,手机屏幕一下就碎成了蜘蛛网,他犹自不解气,用尽全身力气在手机上踩了两脚,那高档皮鞋的鞋跟毫不费力地就把手机给碾成了两半。
池信有点被吓到了,往后退了两步,没敢吭声。
他总觉得那被简柯碾碎的可怜手机,就是替他遭的罪。
简柯真正想碾碎的人,是他。
池信咽了口口水,说“简总你你冷静一点。”
简柯把手机踩得稀烂,抬起头来笑了下,他眼底尽是阴霾,这个笑容却非常英俊,他说“我很冷静,我为什么要不冷静你不过是被我包养的小情儿罢了,有什么资格让我为你失去冷静”
池信忙说“简总说得对,我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情儿而已。”
这是池信惯常的乖巧,可他此时的乖巧在简柯看来实在刺眼。
简柯说“对,你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情儿别以为我跟别的情人解了约只剩下你一个你就有多么特别”
池信说“是的,我一点儿也不特别。”
简柯一口气哽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他转身就走,速度快得池信要小跑才能跟上。
简柯走到车边,弯腰上车,池信刚要去开副驾驶的门,简柯却像没看到他一样,油门一踩,方向盘一打,直接把车彪到一百二十迈,绝尘而去。
池信“”
池信左看看,右看看,懵逼了,心想这可怎么办
这天文瞭望台在郊区,最近的公交车站也得走上一个小时,这个时间点也不会有出租车路过,他的手机被简柯给摔坏了也没法喊车,再加上这场地被简柯给租用了,连一个别的游客都没有,池信一个人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儿,被简柯给丢下了。
我要怎么下山池信发愁了。
这周围黑黢黢的,路灯也没几个,最亮的光源就是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