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怀念大学时光呢。”
简柯说“怀念终归是怀念,我们的大学时光已经过去了,你的药呢”
云彬说“那我们过去了吗”
简柯充耳不闻,说“药。”
云彬说“在最下面的袋子里。”
简柯翻出了云彬的胃药,又给赵利言打电话让送吃的上来。
他本是想走了,可云彬胃病这么一犯,他就没法走了。
胃疼是真的很疼吧,简柯想,上次池信胃疼时他却忽略了他那么久。
云彬说“柯,你在想什么”
简柯说“你这几年没有好好吃饭吗”
云彬说“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能将就就将就了,有时候吃了上顿没下顿,就这么落下了病根儿。”
简柯说“你故意在我面前犯胃病,是为了让我心疼”
云彬说“柯,胃病并不是什么设置好的程序,我说犯病就能犯病啊,这真的是意外。不过有一点你说得对,我要是一个人的话这胃病倒也不会觉得怎么疼了,可一在你身边,我好像的确变得矫情,这胃疼仿佛也比平时更疼了些似的。”
简柯说“云彬,从你跟我见面到现在,你不提当年为什么会离开,那你能告诉我,你现在为什么要回来吗”
云彬沉默了会儿,说“因为我想你了。”
因为我想你了,短短的几个字,却让简柯柔软了下来。
他对云彬的那些警惕和防备,好像也在这几个字里变得松懈了。
简柯说“你先休息吧。”
云彬拉着简柯的手腕,说“柯,你陪着我好吗”
简柯犹豫了下,坐在了床边,一下一下地给云彬按揉着胃,直到云彬睡熟。
另一头,池信的公寓。
池信在等简柯回来,再好好地谈一下合同的事。
他和简柯在情人解约合同的签署上有一些争议,他认为他已经签了字那么双方解约已生效,可简柯固执地认为这份合同已作废,池信的签名做不了数。
这相当等于是就业问题当中员工和公司的解聘纠纷,若是普通的工作,能到劳动仲裁等相关部门请第三方作出裁决,但因给简柯当情人这份工作的特殊性,而简柯是绝对的甲方,池信认为还是得跟简柯议定清楚才行。否则以简柯的力量,以后在他的演艺路上给使个什么绊子,他所有的努力都会瞬间化作泡影。
对于一个没有背景的职场人来说,和前东家不欢而散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池信等啊等,等到月上中天,简柯没有回来,也没有一条短信。
池信扶额,自嘲地笑了笑,他虽然一直说自己只是简柯再普通不过的情人之一,但他近日里对简柯的回应的期待不可否认地提高了。
他们同吃同住,每天都在一起,一有空闲就给对方发消息,双方都能明确掌握对方的行程,这种没有半点消息不知对方人在哪里的情况,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金主有自己的事忙,情人的等待落成。
这才是金钱关系中最现实也最普遍的情况。
池信把被他用透明胶粘好的情人解约合同用书本压平整,然后拍了一张照,发送给简柯。
池信简总,关于提前解约的事,请问后续是什么安排呢我现在住的这间公寓在情人合约中承诺过解约后属于我,但提前解约的话这所公寓的所有权该如何划分呢还有别的一些相关问题想要和你详细商讨,期待你的回复。
池信是个快刀斩乱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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