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川这才有了笑的模样,说“那就麻烦哥了。”
一天的戏拍完,池信累得够呛,但想起许诺的要给何以川揉药酒,还是打起精神来。
何以川早就眼巴巴地等着了,看池信一完事,就自觉地蹦蹦跳跳跟在池信后边儿。
池信见何以川蹦得像个兔子,让人一边手臂搭放在自己肩膀上,半扶半抱地把人带到了房间去。
因知道这部戏会有打戏,池信很有先见之明的随身携带了跌打药酒,他自己倒还没用上,先给何以川用上了。
何以川换上拖鞋,说“哥,我我先去洗个脚。”
池信说“随你,要洗个澡也行,我这里有新的换洗衣物。”
何以川立刻说“那那我去洗个澡”
池信笑着说“小川这么心急”
“啊心急什么,我我哥我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何以川本来并没有想歪,他拍了打戏,出了一身汗,又在楼梯上滚来滚去,身上都要脏死了,他就是想洗个澡清爽一点,可池信一说心急什么的,就像是他别有用心似的。他早上才他夸下海口,说让池信在有那方面需求时来找他来着,他一到别人的房间就要洗澡,确实很像居心不良,“不不不,我也不能说不是那个意思,池哥你你要是想我我们一起洗澡。”越说道后面,何以川声音越小,直接消声了。
池信就是逗何以川玩儿,他晚上才跟简柯做过,腰酸背也痛,可来不了第二次了。
池信说“去洗你的澡吧。”
何以川这才往浴室走,走到门口他又回过头,含羞带怯般地看向池信,说,“哥我我要是在你浴室那个你会不会介意啊”
池信愣了一下,视线往下移到何以川的,挑了下眉,何以川忙用手虚虚盖住。
何以川羞耻地说“我没有我就是说假如万一我可不可以借用你的浴室”
池信按住自己的嘴角,免得笑得太明显,把何以川给笑急了,说“可以,你想在我的浴室做什么都行。”
何以川面红耳赤地进了浴室,也不知撞到了什么,发出“砰”的一声,池信都替他疼了。
何以川洗完出来时,池信靠在沙发里睡着了。
睡着的池信看上去毫无防备,嘴唇微微张开,像一块可口的蛋糕,等着人去品尝。
何以川蹑手蹑脚地走到池信的身边,弯下腰,蠢蠢欲动地想要偷一个吻。
他对外从不隐瞒自己的性向,别人问起他就大大方方承认喜欢男人,或许因为他平日里说话毫无顾忌,家里背景又硬,很多人都误会他是个很玩得开的同性恋阔少。可事实是,他还没谈过恋爱呢。
何以川是不会承认自己纯情的,他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的,有才有貌,往他身边凑的人一打又一打,他才不纯情呢他就是没有碰到过喜欢到想跟对方上床的人而已
直到他遇到了池信。
何以川记不起是谁给了他性启蒙,但他很明确的知道,是池信让他有了强烈的性冲动。
在跟池信认识的这短短的时间里,他都做过两三次有关池信的春梦了,这频率高得让他自己都害羞。
池信在他的眼中,就是性感的代名词。
何以川想,这也许就是一见钟情吧。
因为好喜欢他,所以好想上他。
何以川的唇离池信的唇越来越近,近到马上就要挨上时,池信睁了眼。
何以川像是做坏事被抓包了的小孩儿,一个飞跃跳起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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