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各有各的辛苦,你这里也很重要。没了你们,我不就是瞎子聋子,如何能够思虑全局”
为了家族,千琴固然心甘情愿如此的辛苦,但听到詹文君体谅,还是从心头甘之如饴,引着她和徐佑来到屏风后,早有侍女送来蒲团请两人入座。
“各处情况如何,可有什么异状”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千琴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就好不过还要多加小心,切莫疏忽大意。现在大幕张开,不到收网的一刻,敌人都有可能惊觉,然后逃之夭夭”
“诺”千琴恭敬的应了一声,又笑道“船阁上下,必定不会让夫人失望。”
徐佑一直没说话,四下打量这间密室的布置,方才在外面看了船阁的运作方法,虽然摆脱不了古代那种简单无序的组织结构,但至少意识到了线性结构的重要性,从上到下的分级逐渐清晰,不过还没有具体到某个部门某个人的细致的分工协作。
他随意的看了一眼,放在最上面的一份简报却引起了他的注意“午时元达出,至湖畔,擒二人归。”后面附着四船夫的处理意见是“着查实回禀。”
徐佑拿了起来,仔细看了一遍,问道“这是刚刚送来的”
千琴瞪了徐佑一眼,对他擅自翻动简报十分不满,但当着詹文君的面也不敢多说甚么,接过简报看了看,道“应该是,我还没来得及看”
詹文君也接过去,目视徐佑,道“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徐佑神色凝重,道“席元达抓的什么人”
詹文君示意千琴回答这个问题,千琴扭过头道“秦重”
秦重四十岁,是船夫中年纪最大的人,面重如枣,乌长须,平日里为人就邋遢不堪,这次在船阁中待了多日,连袍袖和胡须上都沾染着油渍。听到千琴的召唤,立刻起身过去,先对詹文君行礼,然后对千琴恭敬的道“女郎有何吩咐”
千琴将简报递过去,道“席元达抓的是什么人”
秦重答道“眼下还不知详情,但席元达处我们派有十余人不分昼夜的监视,不管现任何举动,都要立刻回报。这只是第一条反馈回来的讯息,估计下一条很快就会传递回来”
话音刚落,提篮侍女又送进来多份情报,另三名船夫翻看之后,拿着一张纸递给了秦重。秦重大略一看,从容道“禀女郎,席元达抓的两人住在西街胡桃巷,于巷口摆摊做点小买卖,没有背景,各有家室,衣食充足,恐为议论白蛇传时牵扯到了天师道,故被席元达迁怒,当下生死不知。”
千琴故意不做声,望向徐佑,看他如何处置。徐佑沉思一会,面色柔和,对秦重道“你的看法呢”
秦重没跟徐佑打过交道,但也知道他是詹文君眼前的红人,不敢大意,双手抱拳,执礼甚恭,道“席元达应该已经听到了些许风声,抓这两人最多问问市井间的传闻,抽打一顿也就放了,不会过多的折磨他们。我认为继续监视也就是了,钱塘毕竟不是吴县,席元达惹不出大乱子。”
千琴也点了点头,赞同秦重的意见。徐佑凝视着席元达的名字,过了一会,突然道“西街由哪位船工负责”
秦重和千琴对视一眼,都被徐佑的心智所震慑,西街确实藏着一位船工,在坊间鼓吹民众对天师道的仇恨。
秦重忙道“西街的船工叫刘明义,早年读过书,后来父母双亡,家道中落,为了乞食活命于半年前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