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茶坊酒肆,创造了任何朝代都难以企及的经济繁荣和文化昌盛。
何濡笑了笑,他虽然不明白徐佑为何对宵禁深恶痛绝,但顺势利导是阴符术的强项,道“七郎若要开宵禁,不居上位是不行的。想破此百年陈规,必须面对朝野物议,阻力之大,不问可知,就算身居上位,也未必可以做到。”
“照你的意思,此生是无望了”
“那倒也不是”
何濡眼睛睁开,在月光的照射下,绽放出绝不逊色的光芒,道“若是主上一意推行,就算有阻力,也必定能够开了宵禁。归根结底,做不到某事,不是因为此事太难,而是因为你的权力还不够大”
徐佑半响无言,末了摇了摇头,道“你啊不把我逼上造反的路子不会甘心主上圣王明君,万民敬仰,没了他楚国哪有这几十年的安稳,再说我这条命还是他救回来的”
何濡点到即止,没有继续说下去,关于义兴流血夜的内幕他虽然知晓一点,但还不能百分百肯定,这时候没有告诉徐佑的必要,等日后验证明白,确凿无疑,再告诉他不迟。
“七郎何时去见顾允”
徐佑裹了裹大氅,道“等天亮开了城门就去,你有什么嘱咐的吗”
“顾允毕竟是顾氏的子弟,虽然这次大家合作愉快,但门阀不可信,有些事情不要让他知道就好。”
徐佑表示明白,吴郡四姓,朱武张文6忠顾厚,顾氏虽说为人厚道,但门阀利益有时候大于一切,以他的身份地位和将来想要做的事,太相信别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第二天一早,徐佑带着左彣去了县衙,在后堂见到顾允时,他卧在床榻上,神色涣散,披头散,身上只穿着丝绵格纹的单薄袍服,腰间松垮垮的系着一条带子,赤膊光脚,袒胸露乳,肌肤白皙如玉,甚至比女子还要光滑细腻,若不是知道他是男子,真要以为是美女春睡,乍泄春光了。
鲍熙低声道“明府刚行了散,稍息片刻就会醒过来,郎君稍等”
行散
徐佑愣了愣才明白过来,原来顾允服了五石散。五石散是医圣张仲景明的药物,本来是为了治疗伤寒,不知被哪位高人拓展了其他的用途,立刻在上流社会蔓延开来,成为当时最为时尚的社交活动。要是集会时不一起磕几颗,然后脱衣去裤在寒风中急快走,简直就不能算尽兴而归。
“无妨,我等会就是”徐佑在蒲团上跪坐,笑道“鲍主簿,那日你在钱塘湖畔大显神威,面对席元达咄咄逼人却不动如山,终使枭贼授,不仅民间多有赞誉,在下也很是钦佩”
鲍熙的目光在徐佑脸上打了个转,道“我只是例行公事,不值一提”说着眼神转到左彣身上,道“若非左郎君那一剑,席元达很可能就此逃脱,后果不堪预料。钱塘百姓真要感谢,该感谢左郎君才是”
左彣坐在下,淡淡的说道“不敢”
鲍熙似乎对左彣充满了兴趣,道“听闻左郎君曾在袁氏为部曲”
左彣也不去看徐佑的脸色,径自答道“是左某资质愚鲁,不堪大用,蒙袁公不弃,忝为一等军候。”
“哦”
鲍熙若有所思,他故意提起袁阶,就是为了试探徐佑和左彣的关系。左彣要是稍有扭捏,或者担心徐佑的态度,说明两人还有罅隙,他身手高绝,处事稳妥,不是一般人物可比,日后如有必要,可以进行离间。但左彣直言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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