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新主人的脾气和品行,也不知道要被分配从事什么工作,一个个战战兢兢,头不敢抬,听到徐佑略带点怒气的质问,有一个女娘可能过于紧张,双脚一软,瘫坐到了地上。
徐佑于心不忍,道“先把他们安顿下来,男子由李木负责,女娘由冬至负责还有,秋分,给他们做点吃的,不要太油腻,清淡一些,免得肠胃受罪”
“诺”
秋分、李木和冬至马上去安排,徐佑看了眼左彣和履霜,道“你们两个跟我来”
进了房间,左彣还没来得及说话,履霜扑通跪了下来,双手交叠,螓首贴着地面,道“请小郎责罚”
徐佑转身侧坐蒲团上,道“你犯了什么错,要我责罚”
“婢子不该擅作主张,带了那一老一小回府”
“临出门时,我吩咐的话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其中包括妇人和孩子吗”
“没有”
“甚好”徐佑叹了口气,道“总算相识一场,我也不亏待你,取五十万钱,回吴县去吧”
“小郎开恩”
履霜顿时急了,秀美的额头重重叩下,血迹迸射四溅。左彣没想到徐佑发这么大脾气,赶忙跪了下来,恳声道“郎君,此事我也有错,愿和履霜一同受罚,只求别赶她离开”
“你的性子我知道,做事从来只听命令,不讲私情,若不是履霜坚持,定不会带这妇人和孩子回来。”
徐佑极少动怒,此刻却不得不大发雷霆,斥道“我们自来了钱塘,面对的是何等凶险的局面自保唯恐不能,哪里还有余力去庇护来自北朝的战俘她右脸的伤,分明是自残来遮掩真正的身份,身份不明,如何敢擅自买回府中这也罢了,偏偏还带着一个小女孩,你发善心也好,一时糊涂也罢,怎么不想想,那小女孩刚刚髫年,跟着我们,危险有多大说不定明日就被暗箭射死在你的眼前,你想帮她脱离苦海,其实一转头又亲手把她送上了死路”
“小郎,我知错了,知错了”
履霜泣不成声,梨花带雨,我见犹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