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那是将军和部曲的事,跟中校署无干”
徐佑暗道坏了,他当然不是因为祖骓的失礼傲慢而生气,真正有才干的人,些许怪癖无伤大雅。怕只怕这等没有尊卑上下的言辞惹恼了萧玉树,引来祸端,那可就是他的罪过了
正想着如何补救一番,萧玉树哈哈笑道“你啊,就是这张嘴不饶人”说着扭头望向徐佑,无奈的道“中校署令的脾气,微之也见到了,你到底要做什么,跟他直说即可,不必绕圈子”
徐佑心中忽然一动,道“这莫非就是割圆术”
“咦你也知道刘徽”
“先贤圣哲,小子不敢不知”
祖骓又咦了声,神色瞬间变得古怪起来,道“刘徽出身卑微,潦倒一生,知道他的人少之又少。何德何能,敢称先贤圣哲”
“中校署令此言差矣孟子说人皆可以为尧舜,荀子说涂之人可以为禹,哪怕路边的乞丐,只要他穿着尧舜的衣服,说着尧舜的话,做着尧舜的事,那就是尧舜。”徐佑朗声道“所谓帝王之圣,在于御极而统万民,惠泽不过一世;所谓孔孟之贤,在于教化而启民智,绵延仅有千载;而刘徽精通术算,发前人所未发,开创了数系和面体等极具前瞻性的理论,高屋建瓴,独具创新。其他如求徽数、牟合方盖、方程新术、重差术等等,无不屹立在人类智慧的巅峰,俯瞰芸芸众生。这样的人,与帝王和孔孟相比,于当世或百世或有逊色,但往后乃至千世万世,才是真正可称为圣贤的良师”
祖骓霍然站起,疾步走到徐佑跟前,双目精光四射,道“你叫什么”
原来方才萧玉树的介绍,他根本没有听到耳中,徐佑恭敬的道“小子徐佑,拜见先生”
祖骓伸手扶住他的胳膊,道“快请起”然后让他进屋,道“进来说话”
徐佑刚想迈步,又察觉不妥,望着萧玉树,道“将军先请”
萧玉树笑着摆摆手,道“你们先聊,我还有军务处置。微之,你答应我的,七日后,我要听到喜讯”
“好”
“军中无戏言”
徐佑哪肯上他的当,道“我非将军部曲,也非朝廷军士,将军的军法与我无干不过,有祖先生在,我至少九成把握,可以让将军得偿所愿”
“那我静候佳音”
等萧玉树离开,祖骓拉着徐佑进屋,可满屋的算筹,无处下脚,他倒是不拘小节,双脚胡乱拨拉,将算筹踢到角落里,又拿出两张烂的不成形的蒲团,和徐佑当面跪坐。
“你小小年纪,如何通晓筹算之法的”
“家中藏书颇多,我觉得有趣,便时常四处请教,故而略知一二,不敢说通晓”
祖骓一时兴起,有意考校徐佑的水平,道“我来出题考考你”
知道今日不彻底折服此人,想做点正事,恐怕还得颇费周折,徐佑正色道“请先生出题”
“以九乘二十一五分之三,问得几何”
“一百九十四五分之二”
“咦”这是今天祖骓第三次发出咦声,道“你不用摆算筹吗”
徐佑笑而摇头。
祖骓也没往心里去,毕竟熟能生巧,这个题较为简单,心算之法也可得出答案。不过由此可知徐佑不是吹牛皮,确实于术算一道颇有研究。
“我再出一题今有生丝一斤练之折五两,练丝一斤染之出三两;今有生丝五十六斤八两七分两之四,问染丝几何。”
这个稍许有点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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