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机比徐佑还大两岁,搁到当今,那是妥妥的大龄女青年。和徐佑纠缠这么多年,加上在崔元修府里闹出的那一幕,以及为了他与家族父母决裂的惊世骇俗,更是天下传为风流韵事。再拖下去,张籍的脸面不好看,对张玄机的名声也有损。
徐佑苦笑道“我理解你的苦心,只能试试吧,我没有把握说服玄机答应”
说完小儿女的情事,还得把注意力放到天下大势,詹文君直接把秘府的核心搬到了金陵,以骠骑将军的威势,激活之前布下的那些暗子,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全取代司隶府之前在京城的情报网络。
第二日一早,徐佑进宫见徐舜华,直接问起江子言的下落。徐舜华漫不经心的道“是我叫人把他带进宫的,怎么了”
“江子言不过是安休明的玩物,于国于民并无大恶,阿姊可否把人给我”
徐舜华娥眉倒竖,揪住徐佑的耳朵,道“你要他干吗好啊,让你带张玄机和詹文君来给我瞧瞧,你推三阻四,要起男人来倒是急得很呢”
徐佑跟她掰扯不清,委委屈屈的道“疼疼阿姊,我好歹也是骠骑将军,不要颜面的吗”
“颜面”徐舜华松了手,坐直身子,瞬间变成了母仪天下的端庄模样,冷笑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娶妻生子啊咱们徐氏现在只有你一根独苗,再不开枝散叶,我依得,祖宗也不依你”
徐佑这次不仅耳朵疼,脑袋也开始疼,谁能想到穿越了千年,还遭遇家长式的逼婚,断然道“最多一年,我给你娶两个弟妇回来”
“哎哟,听口气,你还挺骄傲啊”徐舜华越瞧越生气,腾的站起来,指着徐佑的鼻子骂道“顾陆朱张那些和你同年的男子,谁不是妻妾成群家养的歌姬数百人,玩弄过的女郎比你见过的都多,你到底是不是有隐疾有就跟阿姊说,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给你治好了”
徐佑整个人都被徐舜华念叨的晕了,好不容易想起进宫的目的,道“打住先别说我,说江子言阿姊,我要江子言是为了帮个朋友”
徐舜华微微一笑,竟有点莫测高深的意思,反问道“王晏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