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面,肯定发生了大事
詹文君秀美微挑,和清明前后走了过去,章伦躬身道“夫人,出事了”
詹文君敏锐的察觉到和沙三青、莫夜来有关,回头看了眼客房,她此时应该在梳洗,还有时间,道“走,去密室”
作为冬至以前花费重金打造的金陵基地,自然不会缺乏密室,章伦带着詹文君和清明来到其中一间,房内跪着一个妇人,二十岁许,长得不算漂亮,可收拾的清爽干净,做得一手好扬州菜,是平时主要负责徐佑、詹文君等主人们膳食的厨娘。
“把你刚才交代的事跟夫人再说一遍”
妇人虽然身子颤抖着,声如蚊蚋,可说话清晰明白,道“前天是婢子依府规回家的日子,可回去后发现外子和刚满三岁的稚儿都被人锁住,他们以家人的性命要挟婢子,等郞主待客的时候,将毒药放入膳食里”
章伦拿出小琉璃瓶递给清明,道“就是这个毒药”
清明打开瓶塞,往烛龙剑尖上倒了少许,他以精纯无比的先天之炁裹挟着毒药,形成近乎真空的气团,不惧它遇到外界的气息发生挥散。
“此毒名为春酒,普通人食之会当即暴毙,小宗师食之,为了逼毒和对抗毒性,几个时辰内动弹不得,稍有不慎,也要中招身亡,是天下少有的奇毒”
“春酒好名字”詹文君越是遇事,越是冷静,道“华娘,给你毒药的是什么人”
“是个全身裹在黑袍里的女郎,戴着幕篱,看不到样子和身形,可声音听着年岁不大,谈吐举止,该是出自大户人家。”
“大户人家”詹文君若有所思,又问道“郞主总不会只待客一次,若是接连待客,你怎么知道要在何时往膳食里下毒”
这是问题的关键
华娘哽咽道“她说的很详细,若来客是一男一女,男子魁梧,女子娇媚,穿着布衣青袍,颇为简朴。最重要的是,要我听到有女子歌河汉纵且横,北斗横复直时,就把毒药分成多份放进膳食里去。若是没有按照她的吩咐,放的迟些或早些,我就再见不到家人”
清明猜得不错,沙、莫二人果然是狼子野心
詹文君亲手扶起华娘,道“你这样据实以告,难道不怕那些贼子伤了你的家人性命吗”
华娘咬着唇,血丝渗入齿间,眸子里满是痛苦之色,口中却还是毅然说道“我受郞主大恩,哪怕赔上了全家的性命,也绝不能做出这样背主的丑事”
詹文君紧紧握住她的手,入骨冰凉且僵硬,可知她的心里焦虑到了什么程度,柔声道“你不负郞主,郞主自不会负你清明,你去华娘家里瞧瞧,若是贼子还在,全都拿住,且要确保她的夫君和孩子无恙;若是贼人已挟持两人另投他处,即刻回来,不要打草惊蛇”
“诺”
“离府前先去见秋分,让她悄悄离府,即刻去找山宗,要他封锁长江和秦淮水域,严查所有过往船只,凡有可疑者,不问出身和官位,全部拿下,等候审问”
“诺”
清明离开之后,詹文君对章伦道“今夜必定生变传我命令,所有部曲披甲执锐,守住所有进出的要道,但切记藏好身形,不许闹出任何动静。外松内紧,严阵以待另派人去车骑将军府,请檀孝祖亲率两千精兵,等到长干里有异变,立刻支援。同时示警台城,锁死宫门,任何人不得进出”
“诺”
这瞬间的詹文君杀伐决断,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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