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制,不是这场变故的主谋,只不过此人迂腐,短时间内难以探听明白。他想了想,命万棋和章伦暂时看守沙、莫,和詹文君、何濡进了正堂。
徐佑先说了林通和沙三青认识的经过,何濡恍然,道“巧合之下,必有其因我回金陵没几日,今夜刚去祭拜师尊,师兄恰好出现,确实引人疑窦”
“沙三青分明在钱塘住了许久,直到杀人之后,为了避祸和莫夜来消失无踪。此次金陵再会,显得突兀异常,何况你们师兄弟久别重逢,正是一诉离情之时,为何偏要遮遮掩掩,刻意避开钱塘生活的经历呢清明正是因此起疑。”
徐佑道“而莫夜来也并非不知分寸的人,却拉着刚刚认识的文君要同榻,这更加印证了清明的猜测,所以他跟着文君离去,以防万一。”
詹文君接着说了华娘的事,道“清明说春酒乃奇毒,等闲根本无从配制,所以极有可能是六天在幕后操控一切”
徐佑得罪的人太多,想要他命的人也太多,可不管是六天还是天师道,此时都应该偃旗息鼓才是。徐佑正得势,谁敢冒头,必定会是最优先被打击的对象,孙冠也好,鬼师也罢,皆是智者,按照常理,应该不会选在这时布局对徐佑动手。
可从另外角度分析,徐佑刚走上人生巅峰,正是麻痹大意的时候,他的嫡系如左彣等还在青徐两州驻扎,连苍处等贴身侍卫也还没有调回来,唯一可以依仗的是清明这个小宗师。
若是不计任何后果,杀徐佑,正当其时
六天当中,又有谁会不计后果的来杀徐佑呢
华娘说了,那人是个女人,其实答案并不复杂
徐佑道“其翼,你和沙三青朝夕相处二十余年,应当了解他的为人我们可以说服他反水吗”
何濡叹了口气,突然意兴阑珊,道“曾经的光头僧,如今结发娶妻,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人心易变,谁又真的了解谁呢”
“孩子”
徐佑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腾的站起,对詹文君道“去把华娘带来”然后来到院子里,走到莫夜来跟前,故意用了诈术,道“沙夫人,你以为擒住了我,就可以救回你的孩子吗六天素来心狠手辣,毫无信义可言,你们与虎谋皮,委实可笑”
莫夜来骇然抬头,惊恐之色溢于言表,下意识的反驳道“没什么孩子我,我没有六天,我不知道六天”
徐佑已经不需要再问下去了,莫夜来关心则乱,如何是他这个小狐狸的对手,径自解开了沙三青的禁制,让他恢复了武功,道“沙兄,六天的残暴,你在钱塘时也见过了,今夜哪怕真如了他们的意,你们也没有活命的可能。但是现在,还不到绝望的时候,只要你说出所有内情,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引对方入瓮,等拿住首要人物,再想办法交换孩子,成与不成,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沙三青从内心深处对徐佑大为钦佩,不说武力,单单这份通晓人心的智计和对敌从容的气度就非常人能及。可牵扯到六天,还涉及莫夜来的过往,仍然有些犹豫。
这时詹文君带着华娘走了进来,由华娘亲口说了经过。同样是家人被胁迫,华娘区区妇人,却宁死不肯负主,沙三青自诩英雄,相比之下,两者差的何止道里计
何濡双手抄袖,冷冷道“师兄,七郎对你仁至义尽,事已至此,就算你不肯合作,六天顶多再次隐匿,七郎更是不伤皮毛。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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