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牢牢的钉死在豫州,等平城方面的援军一到,里应外合,可谋大胜。
穆梵这个人很有战略眼光,仓促之间,能够断尾求生,存人失地,以空间换时间,并积极准备着反败为胜的计划。若非天工坊这几年把研究成果转化为实际的战斗力,说不定还真被穆梵耗死在豫州。然而这注定不是一场公平的战争,从雷霆砲伊始,科技生产力将逐渐主宰战争的胜负。
“镇主,徐佑派了使者,要不要放他进来”
“带他来这里见我”
过了片刻,使者来到城头,早有亲卫拔刀横架脖颈,道“跪下还不叩见我家镇主”
使者佁然不动,面无惧色,双目清澈如平湖,既不下跪,也不答话。亲卫愣了愣,他原是照惯例给使者下马威,又不能真的杀了,要杀也得听他说明来意,再由镇主下命令才成。可此人是不是傻子,硬挺着脖子,却一句话不说,这戏接着怎么唱
正犹豫着是放下刀,还是再继续恐吓,听使者慢悠悠的道“听闻魏主复周礼,尊孔孟,以黄帝后裔自居,莫非连两国交战、不斩来使的浅显道理都不懂得”他掷地有声的道“刀斧加颈,吓得住那些不知春秋大义的夷狄,却吓不住承继华夏正统的衣冠士族,尔等要杀便杀,何须多言”
亲卫被他凛然不可轻犯的姿态所慑,竟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醒悟过来时恼羞成怒,刀刃往脖颈里压了寸许,厉声道“杀你如杀猪狗,当耶耶不敢么”
使者又是不言语,把亲卫搞的不上不下,再次愣住,心里气得差点就把佩刀劈砍下去了。幸好没等太久,使者说道“足下色厉而内荏,看似威风,实则丢得是魏主的颜面。穆刺史,你还想看贵属的丑态到何时”
穆梵轻咦了声,挥手示意亲卫退下,道“观郎君气度,不像是只会传话的无名之卒,可否通报姓名,现在楚国任何职”
又是让人难堪的停顿,使者袖手作揖,道“在下庾腾,忝为大将军府理曹掾”
“哦”穆梵算是明白了,这人是说话慢,笑道“理曹典司法刑狱,算是霸府的紧要之职,看来庾理曹很受徐大将军的器重”
庾腾少年老成,每次回别人的话都要斟酌,所以显得迟缓,道“腾百无一用,蒙大将军不弃,为理曹掾实属勉为其难。”
“是吗”
穆梵话锋一转,淡淡的道“或许是因为理曹出自庾氏,徐大将军如今的声势可比曹操,却又身如浮萍,不得不拉拢门阀以固其权位,故而滥发朝廷名器以遗足下是也不是”
这番话挑拨离间的味道很足,若遇到昏聩之主,说不得临阵换将的破事都干得出来。庾腾双手负后,微微笑道“我大楚今有圣天子在位,明齐日月,道合四时,大将军蒙殊常之眷,外闻政事,内谋帷幄,正当君臣同心,济复中原,润万里以风雨,震肆逆以雷霆,岂会受谗言所蔽反倒是贵国的大将军元光,功高盖主,上下相疑,我恐阋墙之祸,殷鉴不远”
“大胆岛夷”
“放肆”
“岛夷多舌,当杀之”
“我来”
庾腾一席话说的城头上的披甲将军们人人色变,竟等不及穆梵的命令,要把他挫骨扬灰。庾腾自若道“久闻鲜卑人自号勇士,却没想到只敢杀手无缚鸡之力的使者。不过,我楚人不同,你们的人头,自有十万精卒在阵前凭武力去取”
他身在敌营,四处杀机,却又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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