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一战”
徐佑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侯莫鸦明,道“征事有心了”
不管侯莫鸦明为权势折了多少次的腰,但是入了三品山门,眼力和经验都远非其他人可比。按照他的说法,朱信养精蓄锐,把状态调理到最佳,又点名见徐佑,不是为了交手,还是为了投降吗
受了徐佑称赞,侯莫鸦明就像被撸了后脖颈的猫,舒爽的眯了眯眼睛,当先迈过了院门,又带头往西行走二十多米,拐到了房舍后的小花园,凉亭旁的槐树下,朱信盘膝而坐,得自天竺的古朴弯刀横放在腿上,几乎在徐佑出现的同时,睁开了眼睛。
没有任何废话,徐佑在五米开外站定,道“朱四叔已同意把藏宝地点上交朝廷,他和朱睿虽不能免罪,却可免死。你若是厌倦了西北的风沙,我可以安排船只,明日启程回富春去吧。”
“回去之后呢”
“回去之后,自有贵府的家主给予安排,我不过问,朝廷也不再过问”
朱信轻轻擦拭着弯刀的刀鞘,头也不抬,道“多谢大将军开恩,放了我一条生路”
徐佑淡淡的道“你该庆幸生在了朱氏,该谢你的好兄长,该感恩主上仁爱,至于我,顺势而行罢了,和你没什么交情,更谈不上恩情。”
朱信默然,忽而一笑,道“说的是”
他站了起来,缓缓拔刀,道“我暗中观察过多次,却始终看不透大将军的修为深浅,想来修习的是某种了不得的功法。我别无所求,唯对武学见猎心喜,今日想请大将军指教”
侯莫鸦明冷哼一声,宿铁刀遥指朱信的眉心,道“凭你也配胜了我,再挑战大将军不迟”
朱信扭头看了看他,笑道“侯莫郎君以前侍奉凉主,在这关陇之内,自有好大的名声,但你重刀不重意,求形不求神,被美酒女色消磨了元炁,此生也就止步三品,再难突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侯莫鸦明被他说的脸上红一片白一片,自家人知自家事,他能入三品全靠着过人的天赋和运道,富贵之后更是很少把心思放在修行上,二品绝对是没指望了,可人活着一张脸,尤其不能让他在徐佑面前丢脸,登时恼怒道“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大宗师之下,不过五十步笑百步,可自李知微立九品榜,几百年来,东西南北,大宗师才有几个我看你这辈子也止步二品,再难突破,大家有何分别”
朱信长长叹了口气,眼神流露出落寞萧索的意味,但仅仅片刻后又恢复了平静,道“是啊,大宗师的境界非我辈痴心可求,但武道之根本,不在一品二品,不在大宗师小宗师,唯有极于此心不垢,常怀问道之志,生死间追逐往复,渐渐触碰到一座又一座的山门,纵然成不了大宗师,可能够得见路上的景致,此生足矣”
他垂首,作揖,诚心诚意的道
“望大将军成全”
徐佑凝视良久,笑道“好如你所愿”
侯莫鸦明急的跺脚,正要拼了命的劝谏,清明对他摇了摇头,道“不要多话,这或许是大将军入二品山门的机缘”说完拉着他退到一旁,并肩而立。
“机缘”侯莫鸦明满心迷茫,道“大将军现在的修为是”
“三品”
“可我总感觉不像,高深莫测,似有大宗师的气机”
“知道大将军入三品多久了吗”
“真炁这般雄浑,五六年总该有的”
“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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