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进来”
裨将一听,心想果然大将军认得,还好刚才没有得罪,躬身施礼,忙到殿外引着那人进来。
隔着满殿好奇的目光,徐佑冷冷道“祁华亭,你还没死呢”
来人正是当年投靠刘彖的祁华亭,他将手里捆绑那人扔到地上,扑通下跪,拼命的叩头,哀声道“大将军,我错了,那时杀苏棠我也是迫不得已,所有的事都是刘彖指使的对了,他今晚差点逃走,被我抓住,特来献给大将军请罪求大将军开恩,大将军开恩”
“嗯你抓了刘彖”
“是是”
祁华亭拉起刘彖,取掉塞在嘴巴里的破布,让他的脸对着徐佑。徐佑缓缓上前,拔出宿铁刀,刀尖托着刘彖的下巴,笑道“刘将军,钱塘一别,匆匆十余载,我以为你跟着都明玉死在了钱塘渎的海战,没想到尚在人间”
徐佑的笑容犹如恶魔,刘彖牙齿直打颤,生死关头,突如其来的恐惧弥漫了周身,竟提不起半点力气,道“大大将军,饶命啊我猪狗不如,贱命一条,杀我脏了大将军的刀”
“饶了你”徐佑幽幽的道“可谁又饶了苏棠呢”
话音刚落,刀锋划过脖颈,刘彖的头颅滚落三尺远,犹自睁着双目,满脸的惊惧定格成了永远。
杀人者,人恒杀之
祁华亭死死的跪伏于地,不敢稍动。
徐佑盯了他半响,道“清明,找个房间把他关起来,你亲自看守,稍后我再来处置”
“诺”
清明带走了祁华亭,张槐道“恭喜大将军手刃此獠,苏女郎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还望大将军节哀”
徐佑摆了摆手,不想多谈此事,道“景逸,六天自大天主以下,诸天主、将军、夫人尽没于此,唯有鬼师逃逸,未竟全功。我猜山中还有密道通往山外,你即刻派人分批审讯俘虏,虽然他们知道的可能性不大,但也聊胜于无。另外,再派大批人仔细搜索绝阴天宫,该拆的拆,该砸的砸,密道再隐蔽,也终究离不开这座宫殿。”
张槐叹道“我只怕等咱们找到密道,鬼师早已人踪渺渺”
“权尽人事吧凤凰也要栖梧桐,没了六天,鬼师再有才干也是无源之水,掀不起太大的风浪。不过,就算他跑掉,也不会甘于平淡,早晚还会露出马脚。”
“是,我这就吩咐下去”
徐佑对袁青杞做了个邀请的手势,道“宁真人,麻烦你跟我去见见祁华亭,对此人是杀是留,我拿不定主意,还请你参详一二。”
袁青杞心知有异,答应下来,两人联袂去了后殿的房间,祁华亭静静的坐着,清明站在一旁,不像是看守,倒像是陪护。
“大将军”
祁华亭站起,手脚无处安放,略显局促,可是神情和方才殿内的贪生怕死完全不同。
“华亭,这些年,苦了你了”
徐佑虎目微微湿润,拉住了祁华亭的手,祁华亭哽咽道“大将军,我对不住你,救不了苏女郎”
徐佑强忍着心痛,道“那日城头的局面,若不是你亲手帮苏棠解脱,刘彖还不知要怎样当众折辱于她,以她的性子,宁死也不愿受辱华亭,他不会怪罪你的”
袁青杞恍然大悟,怪不得徐佑对六天在紫阳山的布置了如指掌,原来人人都以为是徐佑死敌的祁华亭竟然是他打入六天的细作。
“大将军”
“还是叫我郞主”
祁华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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