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和陛下疏远”
安休林看着江子言的目光里充满了怜爱,道“还是爱卿最知我心微之,你是我的内弟,关系远胜别人,不管怎样争执,我总是向着你的,若今后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
“谢陛下,谢队主不过,我已辞去大将军之位,队主今后称我微之即可。”
江子言作揖,风姿怡然,笑道“微之”
安休林见两人相处甚好,没来由的高兴,笑容满面,让旁边伺候的宦者宫女齐齐松了口气。
黄愿儿跟前凑趣,道“大将军,年前江队主已授左卫将军,现在掌管宫禁”
“哎哟”
徐佑轻轻击掌,歉然道“这倒是我怠慢了,左卫莫怪”
安休林笑道“不知者不罪,他原来有名无字,我给起了明见,你们平辈论交,以后称字就是。”
明见
庄子知北游有“明见无值,辩不若默”的句子,想来是要江子言学会“辩不若默”的道理,这体现了安休林的一片苦心。
身为男宠,骤然身居高位,无功受禄,要是再不注意言行,肯定会召来朝臣们的非议,如果惹了众怒,群起攻之,安休林也不敢说肯定能保住江子言的性命。
所以,明见无值,辩不若默。
又聊了许多,留下来用了午膳,徐佑才辞出含章殿,前往崇宪宫谒见徐舜华。
江子言道“请大长秋暂时出去,若非陛下召见,任何人都不得进来。”
黄愿儿扭头看向安休林,安休林挥了挥手,他只好躬身道“诺”然后带着殿内伺候的宫女宦者全都退了出去,亲手关好殿门,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不悦的冷笑。
当殿内只余安休林和江子言两人,江子言低声道“陛下,大将军修为之高,当世只有孙冠和元光可比,麾下又有大批的小宗师阵前听用,单以武力,已远超内府。我记得先帝在时,曾暗中豢养多名小宗师拱卫左右,可陛下现在能够调动的只有三名小宗师,以臣之见,主弱臣强,非社稷幸事”
安休林浑不在意,道“微之的人,也就是我的人,何分彼此”
“倒不是针对大将军”江子言道“陛下,孙冠身为天师,轻易不敢离开益州,可我听闻天师道有鹤、鹿两堂,里面藏着各种穷凶极恶的武道高手,若是悄然潜入台城,意图谋刺,我怕区区三名小宗师,难以周全”
“那,你说该怎么办”
“六天的少典和兰六象都是小宗师,他们正在押送金陵的路上,若陛下能赦免其罪,再施恩加以笼络,彼辈定然感恩戴德,甘心效死。并且,六天和天师道世代为敌,让他们去和天师道作对,正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哪怕战死疆场,也比死在牢狱里好。”
“这”安休林犹豫,道“微之不是说少典是大天主的儿子吗,大天主被微之逼着服毒自杀,他又岂肯为朝廷所用”
乌云遮蔽了午后的太阳,江子言俊美的脸蛋在光影移动之间忽明忽暗,道“张刺史的奏疏里说大天主病重将死,就是没大将军,也活不过几日。还说少典和其父感情不好,离家多年,估计不会为了大天主丢了自个的性命世间事生死为大,陛下不计前嫌的赦免他,只要不是蠢人,都知道该怎么选择更重要的是,他就算心里记恨,恨的也是大将军,而不是陛下我不是挑拨陛下和大将军的情分,只是萧勋奇前车之鉴,先帝待之如何可他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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