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的血腥味。难道真的以为主上借诛高腾一事杀了八大姓那么多人,这些部落大人们就怕了吗他们暂时的臣服,只是为了更有力的反击,而你的婚事,既是引起这场腥风血雨的开端,也是他们进行反击最好的切入点。”
元沐兰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眉目间溢出浓郁的杀气,贝齿咬着红唇,道“不知死活”
“他们原本要等你平定大乘教返京之后,再次纠集众臣向主上奏议你的婚事,只不过你为了来益州观战,假托生病,要在冀州小住修养,推迟了回京日期,让他们的谋算暂时落空。可拖得一时,拖不过一世,你总归是要回平城的,躲不过去。沐兰,如果我是说如果,大将军和孙冠一战落败,你依我的主意,干脆跟徐佑去金陵”
元沐兰这次并没有生气,只是望着鸾鸟,沉声道“事态严重到这等地步了吗”
“严重与否,全看你的抉择。你若能屈服,任由他们主宰你的婚事,那自然万事大吉,可若是你不愿屈服高腾等人的前车之鉴,你觉得,他们还会善罢甘休吗”
“想死我成全他们”
“没用的”
鸾鸟从来都是天塌下来当被盖的性子,这会却罕见的露出几分放弃反抗命运的无力感,道“主上这次不会站在你这边,除了你的亲兵,平城的部曲你一个人也调不动。沐兰,你斗不赢的,听我的,干脆走吧,远离平城这乌烟瘴气的地方,就算不嫁徐佑,也能逍遥自在的过下半生”
“你呢我知道你早厌倦了侯官曹的差事, 为何不想法子离开呢”
“我和你不一样,选择的主动权不在我的手上,而你,现在还有机会”
元沐兰摇了摇头,道“自出生冠上了元姓,我也就没有了选择,元氏没有落跑的公主,我宁可死在平城,也不会让大鲜卑山蒙羞”
鸾鸟没法再劝,耸耸肩,扭过头去,道“由着你吧”
回到分栋山深处,这里有间山中猎户打猎时居住的木房子,被元光一行掏钱买了,反正他们都是马上将军,风餐露宿,家常便饭,只是稍作打扫,便可以住人。
元沐兰求见元光,被门前坐着打盹的老仆人元山海拦着,道“少主吩咐,他要闭关两日,着公主静心感悟,不必来请安问候。”
元山海是从小照顾元光长大的老仆人,在元府的地位极高,也只有他称呼元光为少主。
元沐兰对他十分尊重,躬身施礼,道“是”然后回房入定,继续巩固境界。
不知觉到了晚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少顷大雨倾盆,狂风怒号,恍如末世。鸾鸟走出木屋,来到元光的屋子前,缓缓屈膝跪下,浑然不顾全身被大雨淋的湿透。
过了片刻,屋门打开,元山海道“进来吧,少主答应见你了”
元光盘膝坐在蒲团上,身前一张木几,身后一张木床,除此再无他物,双目闭合,气息绵长,道“为了沐兰”
鸾鸟低垂着头,雨水顺着青丝滴落地面,道“我劝她离开平城,她不肯听,但她最听大将军的话,还请大将军晓以利害,别让她回平城送死”
“你觉得她这次很危险”
“不是危险,是必死无疑”鸾鸟猛仰起头,目光全是冷意,道“皇帝已决定把公主许给渤海郡公贺旸。”
“贺旸那个肥胖如猪猡的贺癞子”
“正是丑鄙不堪的贺癞子”
元光睁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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