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公寓的兰珂心情不错,刚才在魏景行哪里受的那点气也不算什么了。
她洗了个澡,穿着酒红色的睡裙从浴室出来。
热腾腾的水汽让她原本冷白的皮肤呈现出诱人的粉色,睫毛上还沾着些许水珠,一双眼湿漉漉的,像无害的小猫。
她从床边缩进被窝,没有要和魏景行说话的意思。
魏景行放下平板,略略低头侧目。
幽幽的体香若有若无地传来,像双无形撩拨的手。
兰珂背对他,露出雪白里微微泛粉的肩颈,往下是伶仃的蝴蝶骨,被酒红色的睡裙衬得触目惊心的美。
魏景行俯身从后面吻她的肩,揽住她的腰伸手将她翻过来。
兰珂被打个猝不及防,小小地惊叫了一声。
“老公”
这一声彻底点燃了魏景行眼底的欲望。
兰珂其实甚少喊他“老公”,很多时候都是直接说“你”。
她是不愿意叫么
魏景行抬手解开睡裙的系带的同时否认了这个猜测。
每周三眼巴巴来公司给他送茶点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不愿意,大抵是他们那个年龄的年轻人互相称“你”才是最亲近的。
兰珂结结巴巴“昨、昨天不是才”
老实说她现在腰还有点酸。
“你觉得我没有连续两天都做的能力”魏景行挑眉,继续手上的动作。
兰珂只得又陪魏景行煎了一晚上鱼,她觉得自己是真的要糊锅了,脑子昏昏沉沉像团浆糊。
她这副身板实在受不了连续两天都高强度煎鱼,魏景行这方面需求向来旺盛,可也没连着回来睡过。
兰珂泪眼汪汪地无力推着身上男人的胸膛,敢怒不敢言。
黑暗里,男人忽然俯身吻住女孩的嘴唇。
兰珂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下意识地挣扎偏开了头。
除了婚礼那次,魏景行没吻过她。
魏景行却以为她只是耍性子,大手轻抚她的头发,手指深入发间,扣住她的脑袋,让她无处躲避。
男人低低的笑声传来“乖,我轻一点。”
他重新吻下来,找到感觉后更加投入地轻咬着深入起来。
“我今天与你生气是因为你太不重视自己的身体,要我请家庭厨师吗”
兰珂意识涣散,嘴里迷迷糊糊“不要”
“那别让我再发现你乱吃东西。”
如果说昨晚是在阿特拉斯山和棕熊玩相扑,今天晚上就是和狮子在非洲大草原打滚。
还一边滚一边舔她。
第二天兰珂睡醒已经中午了。
昨晚约了周飒下午两点一起去看房,兰珂骂骂咧咧地揉着腰刷牙,她对着镜子侧头露出脖子,上面好几处红印。
“靠。”
兰珂罕见地爆了粗。
她不讨厌和魏景行煎鱼,适度的话还很享受。
昨晚他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温柔,但有时候绵长的温柔是把更加磨人的刀。
兰珂想起昨晚的吻,她不知道魏景行为什么突然吻她,从前他都没吻她嘴唇。
即便是最动情的时候,也就是吻住她的脖子或后背,在上面留下痕迹。
她懒得去想魏景行为什么抽风,总归也没几天好过了。
兰珂用遮瑕膏把吻痕遮住,确认即便露出脖子也不会被人发现后离开浴室,去衣帽间换衣服。
公寓在名为枫晚庭的小区,16楼,楼盘不大,一共就六栋楼,中间围着绿化相当不错的一大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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