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红薯苗随手往后一扔。
大声的喊了起来。
“赵老三你个王八犊子有能耐你就藏结实喽别让本姑娘抓住你你要是让我逮着,下半辈子你就别指望能再站起来”
这么半天宁弯弯把自己家得罪过的人前前后后都过了一遍。
宁清廉那也是得罪狠了的,他当时窘迫的走了到没闹什么事出来。
等缓过来指不定气成什么样。
但指定不会偷偷摸摸做这样的事,这太低端,他那样的大少爷想都想不起来。
宁长生那也是对他们家气不顺的,不光是宁弯弯老怼他怼的不留情面,他为什么总是对他们家添堵呢,还不是因为他们家被分到这抢了他庄头的差事。
他没了抠油水的地方。
天然的他就敌视他们家,只是自己老爹傻乎乎的看不出来。
但他要有这心思八年前就干了,哪会等到现在。
村里因为香椿的事倒是不少人对他们家有意见,但那是嫉妒,也不是仇,都还等着秋收的时候看他们家的笑话呢,才不会干这事。
剩下的,宁弯弯觉得只有那时候被自己杀鸡儆猴赶出去的那个庄户赵老三了。
虽说这事不管到哪说理他们家都没一点错处。
别说那赵老三本就有错在先,就算是没有错处他家要赶人,又不是秋收该分粮的时候,那也绝对占理的。
但很多事就这样,他不管多罪有应得都会把自己的走投无路的原因全部归结到你的身上。
所以,对于赵老三来说绝对是跟宁弯弯一家有着深仇大恨的。
后来她也是一直都没有关心这赵老三的去向。
宁弯弯那哪是骂上一句就能解气的,她扯着嗓子朝着山上喊。
“我劝你趁这会赶紧的好好感受感受腿还在自己身上是个什么滋味,省的以后废掉了绞尽脑汁的也想不起来,那大脚底板子要是不能走路了,你说那二斤蹄膀挂身上你难受不难受剁了吧,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剁吧,养在身上又实在是浪费粮食,你说你看着糟心不糟心咳咳”
宁弯弯喊的声音太大,一股山风刮过来呛了一口,不禁是弯腰咳嗽起来。
估计是挺糟心的,宁弯弯这边声音刚落,远处已经顺着小路到了前边山包半山腰的大壮忽然大喊了一声“谁在那站住”
离得不是太近,只听着那边淅淅索索的似是有人在干草丛里跑一样的声音。
大壮在后面不停的喊,惊动了山另一边的狗,传来了几声狗叫。
宁弯弯一见也顾不得咳嗽了,忙也朝那边跑。
可是一着急忘记了自己不是在路上,而是在地头,这地头挨着的就是条很宽的沟。
也不知道是几亿年前分裂开的,里面全是红色的千页岩,风化的厉害,一碰就碎。
只有零零星星的一些生命力十分顽强的野草在里面生存。
除此就是靠近地头的边缘处,黄土多的地方长着一片一片的各种杂草还有矮矮的酸枣树。
天黑也看不清,宁弯弯一脚就踩了个空,整个人跌了下去。
“哎呀”
下意识的惊叫了一声,心里却是的一点也没害怕。
这辈子可跟上辈子啥都不敢做不一样,她这辈子摔摔打打的长大,都摔打出经验来了。
这千页岩硬度实在是不高,要把人摔出个好歹来这高度实在是不大容易。
可随后就感觉手被拉住,然后整个人被抱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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