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镇上就两个捕快,这么大一片山,随便一躲怎么抓得住再说你无凭无据的刘捕头也没有抓人的理由”
宁弯弯的小脸垮了下来,不过马上又兴奋了。
“那趁这会山上还都是枯草,我上山放火去烧死他外带把那葛七家的果园子也给烧个精光,气死他”
余九斤“要是火势蔓延到大禹山上不是就顺带着把咱村也给烧了”
宁弯弯不高兴了。
“我就说你这人事儿事儿的吧一点都不爽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去把人给我抓来吧”
余九斤看着月光下她气鼓鼓的腮帮子,跟个蛤蟆似得。
半晌,揉揉她的发顶,喟叹一声“好”
宁弯弯顿时就阴转晴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可记得快点哦,我要等急了可是寄几都控制不住我寄几,啥事都能干得出来的”
说罢她也不等余九斤回答,蹦蹦跳跳的就沿着小溪往自己家的方向跑了。
剩下余九斤一个人吹着夜风,他就这么被算计了
半晌苦笑着摇摇头,自己也转身回家了。
忽然觉得自己想要的平淡有些枯燥无味,纵着她闹一闹,他的心里很愉悦
嗯,非常愉悦
宁弯弯回到家的时候里正还没走,前院的正堂里还时不时的传出宁怀运的唉声。
看得出这一次的打击对宁怀运来说是真的很大。
虽然宁弯弯拉了自己奶奶来挡枪,知道的也说不出个什么。
但到底是失信于人,她胡搅蛮缠了。
不知道的更是在背后大嚼舌根。
她这个老爹又是做惯了好人的,人设一下崩的这么厉害本就比那天成天做坏事的人还更容易招人恨。
宁弯弯也没理会,自顾自的就去洗漱睡下了。
又过了一会里正才叫了祁千尘回去了。
常氏扶了宁怀运到后院两口子的卧房里,伺候他洗漱了躺下,才白了他一眼。
说道“当时我就给你使眼色,这事不能应不能应当时跟咱借钱给聘礼的时候咋说的等年下他们家养的那头猪够斤两了一准就卖了还咱,可结果呢那猪他们自己杀了吃了还咱一文钱了吗我当时就说,他不来还咱就去把他们家猪撵过来,这账就算是两清了,这说好的事哪能变卦的”
“你说这话”宁怀运从床上坐起来,一脸的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