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家村的巨头之一,谁家有红白喜事都要请上一请,宁怀运那么好面子,自然也不能例外。
她也不能因为这点正常的人情往来跟自己爹闹脾气不是。
宁长生那脸不大好看,喝喜酒没有空手来的,乡下人虽没有什么好东西,但一块布头,几个鸡蛋都是一片心意,他就硬是什么也没拿。
一进门那也没个好话。
“老四呀,你说你这事做的忒不厚道,你这让我以后还怎么在父老乡亲面前说话”
宁怀运一脑门子的雾水“四哥,你说啥呢我这是做了啥让你不高兴的事儿了”
“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宁长生冷哼了一声“哼,不是你那好闺女跟村里人说,我们家也做了这石碾的惹的里正带着一村子的人上我家找我去咱都是一家人,你说你背后这样嚼我的舌根子你能有什么好处”
“说实话也叫嚼舌根子呀”宁弯弯看见这边不对走了过来。
“四伯你对嚼舌根子这个词有很深的误解呢”
“你们家就是要跟我对着干是吧”宁长生的脸拉的更长了。
“您这话说的。”宁弯弯一脸的不解“那不是您一直在跟我们家对着干吗”
顿了下又道“还是说,四伯觉得我们家人的脑子都有点不好使,每次见面您那话都阴阳怪气的我们家人听不出来还是背后使绊子我们就看不出来”
“你”宁长生怒,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最后什么都没说,甩袖做到席上去了。
“爹”宁弯弯又说宁怀运“你就不用给他好脸,除非你现在把你手里的地都白给了他,否则,你就别想他对你会有什么好脸既如此,何必委屈自己成天听他那难听话呢”
宁怀运没做声,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这年头嫁衣都是女孩子出嫁前自己绣的,赶不及,就在镇上给荷花买了一套大红的衣裳。
荷花娘还在哭。
“原本一直想着给你招个女婿上门,我和你爹老了也有个依靠,可谁成想遇到这事,这也是你的命数,娘瞧着那常家大郎也是在实在的,以后八成也不会亏待你,年纪是大了点,不过也不碍事,年纪大了会疼人,不管怎么说吧,总是比那个屎都拉裤裆里的傻子强不知道多少倍,以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