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啥荷花娘猛的想到一个可能。
“莫不是你那舅舅有什么隐疾”
“噗”宁弯弯笑喷“伯娘你想哪里去了”
说完又拉着荷花的手道“我是看上了我大妗子这利落劲”
荷花母女俩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宁弯弯又道“你们可能也知道了,我家在镇上卖馒头,以后还有更多的营生,我就想在我们这镇子上开个作坊,那可得个手脚利落的人来做,我就看上我大妗子了,我姥爷家事多,我大舅舅也不是个厉害的,我也不愿意他在那个家里受气,我就想着,你俩以后也别回县城,就在镇上给我们家管着作坊行不”
荷花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好半天才消化了。
在宁家这两天她也到过厨房也看到了那老大个磨,自然也吃过馒头,知道宁家卖馒头的事。
“这这”荷花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我哪有那本事”
宁弯弯道“我姥爷家是开铺子的,外头的事我舅舅那当然是门清,就作坊里的伙计得大妗子你操心呢虽说我舅舅那也有编藤筐的手艺,到底是男人,没那么细心,这吃的东西,可不能马虎的”
“这个姑娘放心。”荷花娘笑着道“我们家荷花那也干净着呢,这孩子也是从小叫她奶使唤的,利落的很,啥活都会做。”
这个安排可是太好了,也就不用担心,自己闺女在婆家继续受委屈了。
“那咱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妗子你可别嫌累哦”
“那哪能,我这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
三个人又说了一会话,月月突然跑进来了。
“弯弯,你快去看看,我二叔不知道怎么跟你奶搭上话了,真把三丫卖给你家了,卖身契都签了,这会人都带来了你爹跟你奶正在前院吵吵呢”
“”
这个宁弯弯还真没想到。
白氏除了三不五时的找点事,平时那是很自闭的。
从她到了这就一步也没出过大门,平时就在后院自己的房间里守着她的首饰匣子,家里来了人也是非常知道避嫌。
跟那些媳妇都没说过话,更不要说男人了。
“他们俩是怎么搭上话的”宁弯弯诧异。
月月对此十分的自责。
“都怨我,我二叔听说你家让我来帮忙,非跟着来讨口酒喝,我也拦不住他,谁知道刚刚我去上最后一道菜,就见你奶拿着卖身契正给你爹看呢,说是让你爹拿银子给我二叔呢你爹正作难呢”
宁弯弯就明白了。
月月虽然才十三四岁,但能干的活也不少了,请人帮忙也是表达亲近的一种方式,还能趁机帮衬对方一把,宁弯弯自然是什么事都爱叫上月月。
别的不说,在厨房里忙活完了总能吃上一顿好的吧。
乡下人也没什么忌讳,散席了,剩菜剩饭的,帮忙的都可以带走,这种菜在乡下还有个专门的称呼,叫杂菜,也算是改善一下生活了呢。
白氏自然也是被请出来坐席的,估摸着就是宁大福找机会套上了近乎。
这白氏也是识几个字的,居然偷偷摸摸的就写了卖身契
这年头没什么人权,尤其是孩子跟女人,父母能卖孩子,丈夫能卖妻子,这是律法都认可的。
就像物品一样,一纸身契这辈子就是人家的人了。
见宁弯弯不挪窝,月月在一边着急“你怎么不动弹呀快点过去看看呀”
“像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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