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小世子(第2/2页)
弯点头。
原来这小世子他爹是个悍将啊
“可惜”谁知道她爹又惋惜的摇摇头“就你娘生你哥那年,这安王突然暴毙,那可是国丧的规格,金顶寺的钟声响了三天三夜,足足敲了三万下你五叔为啥没娶妻呢,也是因为这事给耽误了三年,那时候都快定下了,一发国丧就黄了,等过去,他那好不容易被你爷说动的心思又回去了。”
“不是,等等”宁弯弯打断自己老爹“你的意思是这安王死了”
“是啊”宁怀运答得十分确定,这些事都是他年轻时最深的记忆。
“那他死了,他儿子怎么还是世子”
宁弯弯无语,那不该继位了吗
宁怀运也一愣,他哪里能说得出个所以然,只得到“兴许我给搞岔了,不是同一个人”
宁弯弯“”
宁怀运不知道她可懂的,封号那可不是乱起的,绝不会撞上。
不过宁弯弯也没多想,这跟她也没什么关系。
说起来这安王死的就离奇,她觉得八成是功高盖主,狡兔死走狗烹了,被皇帝老儿给暗害了。
“乖乖,老爷说的跟说书似得,也忒好听了”
二蛋惊叹,他哪里听过这些。
等宁怀运问他后来的事时才反应过来,喜滋滋的道“那脑袋砍完世子当场就发话了,今年收的税粮全部退回来,咱镇这一季的税粮还给免了呢,那几个先被抓起来的,一人赔了好几两的银子早知道这样你说咱当时要不跑是不是也大赚一笔老爷你可是没见那场面,先还被吓的没了魂儿的老百姓激动的眼泪哗哗的,都跪地上给世子磕头”
宁弯弯也不禁赞叹,这小世子办事爽快的很呐,说杀就杀,说退就退,说免就免
“这事你咋不早说呢啥时候还呀咱现在过去晚不晚”
宁怀运风风火火的就要去招呼庄户们拉粮食去。
宁弯弯忙叫住他“爹呀,你去悦来客栈瞅瞅,看这会子是个啥情况,咱丢那一车粮食就在悦来客栈后院呢,看能要回来不能”
“悦来客栈”宁怀运一直以为是被那些小吏搬走了。
这一听顿时惊讶不已“你咋知道的”
“呃”宁弯弯顿时卡壳“我我猜的”
宁怀运信她才怪。
宁弯弯欲哭无泪,自己这是造的什么孽,昨儿一晚上白忙了
可到了晚间宁怀运还真把那丢的一车粮食给拉回来了。
一问之下事情才搞笑。
原来是那麦穗一早醒来发现身边的恩客换了人,顿时就嚷嚷开了,把东家老鸨子都招了来。
一堆人最后在床底下找着了昨晚的那个正牌嫖客,还是位路过的客商,也是熟客了,每每经过白沙镇都来跟麦穗一度。
遇上这莫名其妙的事那是气不打一处来。
要这老板给个交代。
这老板自然不想得罪一个出得起价钱瞟麦穗的常客,就让葛七赔钱。
葛七别说银子了,衣服都不知道哪去了,哪里掏的出钱,最后被揍的没法子了就说悦来客栈后院里有他的粮食。
有一千来斤,也能卖不少的钱,就带着这老板去拉。
可没想到悦来客栈已经被安王世子带来的内卫给封了。
几个人正撞到了枪口上,那些小吏被砍头之前都已经审过了,丢了税银,且他们怀疑是葛七偷的早就招了。
这葛七是谁,都干了啥也早就被问的清清楚楚,抓他的人都去他家晃悠了一圈了,没抓到人正不敢报给世子听呢。
这些内卫做事跟安王世子是一个风格的,雷厉风行。
立刻就把葛七和那土娼管子的老板并几个龟奴都给抓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先来了一顿酷刑。
这才把事情报给了世子听,最后是亭长满头大汗的作着揖求着宁怀运快去把自家的粮食给拉走,晚上一会他就要跪下给他磕头。
还差点把宁怀运给吓着。
“真痛快那粮食分的,就对着账本,该多少就多少,一点不带少的,银子也是,只多给,绝不少给,这小世子真是个爽快人”
宁怀运把人家一通的夸。
“那葛七咋处置的”宁弯弯问。
“那咱就不知道了,不过肯定没掉脑袋,不然这会早就传开了,不过我觉得他这日子以后也不好过,就镇上那家土娼管子的老板,咱白沙镇上哪个人敢惹这回莫名其妙的吃这么大个亏,他要能放过葛七才怪”
这安王世子来也匆匆是去也匆匆。
第二天就带着人风一样的走了,只留下一个传说。
没过几天更大的消息就传来了,清平县的县太爷的脑袋也让这小世子给砍了
新上任的县令居然就是宁弯弯那个原来做县丞的姑父
品级上他从正八品提到了正七品,算是升了,这清平县他才算是真正的老大了
新知县一上任就表现的很亲民,立刻就来白沙镇巡视。
亭长跟刘捕头自然是组织百姓夹道欢迎。
新知县好好的安抚了一通百姓,说到慷慨激昂处还感同身受般的掉了两滴眼泪,很是刷了一波好感。
到了晚上还和镇上个乡绅共进晚餐,宁怀运自然也是要赴宴的,那怎么说那也是他大姐夫。
等宁怀运回来的时候已经喝的满脸通红。
还带回了一堆的礼品,各种布料,茶叶,点心。
“他娘,我跟你说,咱这大姐夫那是真不错,拉着我的手说我受了委屈你都没看见他痛心疾首的样子,我这心里热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