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当户对男才女貌,可私心,女儿用情太深,可耿予深看样子全然无意,只怕会把女儿给伤透。
但就算怕,女儿好像还是伤透了,二十五岁了,恋爱都不谈一个。
梁女士倒是不追求门第,就是怕她和余先生去世了,女儿一个人有钱却没有人陪伴,多寂寞啊。
听朋友说有个东西叫脱敏疗法,就是越怕什么就越接触什么,梁女士和耿予深的妈妈田笑然并不熟,但总归是见过。
你有未婚当龄儿子,我有需要你儿子来帮忙脱敏的女儿,一拍即合,立马定下时间。
谁知道耿家臭小子还闹着要跳楼,梁女士只恨当时自己不在场,不然她绝对是劝跳第一人。
眼下女儿正兴致勃勃,梁女士不给泼冷水,只好笑眯眯的试吃女儿做出来的小甜品。
味道不错,就是甜了点,无伤大雅无伤大雅,最好吃的那小子牙齿全都被蛀虫咬光
耿予深的总裁办几个秘书最近偷偷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谢大秘书也没有例外。
秘书a说“我怀疑余绕看上耿总了,也不知道耿总会给她几分颜面,再说耿总绯闻对象太多了,余绕图什么圈里比耿总好看的男人又不是没有,余家也不缺耿总这点钱呀。”
谢大秘书知道了这是个看不清楚形式的小朋友,以后有重要的事情绝对不能和这个朋友商量。
秘书b持反对意见“别的人只是传绯闻,可没进过办公室,我认为耿总可能准备收心了。”
秘书c疑惑“可是耿总前一天知道要相亲的时候还闹着跳楼。”
谢大秘书冷哼了一声,他们三个不在场不知道,谢大秘书可在场亲眼看了全程。
当时站耿予深在窗台边喊着“你们是不是想逼我走小旭的路”
那姿势吓得谢秘书以为自家老大真的马上就要跳了,老耿总和夫人好不容易退了步,就听见夫人开始念叨。
“我以后不敢逼你了,就可惜余家那个小姑娘了,余绕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丫头啊家世又好”
然后前一秒闹着要跳楼的耿总突然衣冠楚楚地又从窗边挪到了沙发边,表面上冷着脸问“什么时候,在哪里,最后一次了,这次失败就不要再逼我了。”
当时谢大秘书只当耿总是真的最后一次了,这些天他翻来覆去的琢磨,终于想透了。
所谓的最后一次是因为耿总在听到这余绕的名字的时候就直接动了结婚的念头,所以说是最后一次了。
耿总怕不是早就看上这个余绕了吧。
真是无语子,闷骚男,还哄着小姑娘来追他
谢大秘书能分析出这些不是没道理的,他前天送来送蛋糕的余绕小姐上电梯,亲耳听到余绕小姐对着手机苦兮兮地给他们耿总绝对不加外人的私人微信发语音。
“耿予深,我天天这么努力的追你,你就不要再相亲了吧,那个赵之箐真的不是什么好姑娘,你的绯闻都是假的,她的绯闻可都是真的”
自认已经知道了老板惊天秘密的谢大秘书差点没有笑出声,回去看到老板时嘴角也是很努力才没有勾上去,倒是老板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
“她说了什么你觉得这么好笑”
谢大秘书“没有老板,就是想到这个月你可能要给我涨工资了有点高兴”
耿予深“我什么时候说要给你涨工资了”
他话才说完,余绕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谢秘书亲眼看着老板表情都温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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