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有。
但我却一次次的把他们全都打发走了。说实话我现在已经不想再收这些学生小混混了,我在道上的事,不可能把这些学生牵扯进来,那都是搏命的活儿,他们也干不了,这种小弟收再多也没用,甚至我还想过从目前的势力中踢出一些人出去,因为总有些人整天好的不学,仗着我的名义在外头惹是生非。
结果我把那些人打发走之后,第二天那些小混子总是会出现在张淮、徐文、李云浩、高文他们这些人的屁股后面,张淮还每次都嬉皮笑脸的拉着那些人到我的跟前,给我介绍“阳哥,这些是我新收的小弟”
我百感无奈,张淮李云浩他们作为第一批跟着我的人,现在随着我的名声地位也跟着水涨床高,那些小混子见我不收小弟,就只好去找张淮他们去了。我也没办法去让张淮他们也不要收小弟,就只好告诉他们在收人的时候注意着点,审核好人品再收,免得把各种惹事精收进来今后各种麻烦。
不该来的来了一堆,该来的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令我郁闷的是,那个甘龙在街头球场输给我之后就再无音讯了,不会是反悔了吧
当然我也没去主动找他,虽然是我赌赢了,但这种事情,强求也强求不来。
这一日,晨色清冷,带着一丝寂寥,隐然暗示着夏日将尽。
我赤着膀子,站在保卫科建筑后面那块空地上,静静地看着挂在我面前摇摇晃晃的沙袋,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照着我身上亮晶晶的汗水。
我深深吸了口气,摆出了准备的架势,手指一点一点地拧成拳团,然后突然向前迈了半步,猛然出拳
“砰”
沙袋很用力地荡了几个来回,摆荡幅度比那天熊霸打在沙袋上时候要大得多,但沙袋表面的皮革仍是全好无损,完全没有要爆开的迹象。
“呼”我缓缓呼出一口气。
还是不行啊
这时我裤子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我拿出看了一眼,眼神一动,随手就接了起来,沉沉地道“喂,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