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子要用。”
“是。”
少年去拉安冉的手,用力摇摆,激动道“冉姐姐,快看鱼,鱼跳起来了”
安冉转身应他,苏公公则倒退着下去了。
“冉姐姐,你怎么啦”
“没、没事。”安冉目光停留在他脖颈,绯红的痕迹,印得深了,像块淡淡的淤青,一直染到耳后,密密麻麻占据他。
充满占有欲,和掠夺者的味道。
“笙儿,最近是被蚊虫叮咬过吗”
少年用手抓抓脖子,挠痒过后,那里的颜色变得更加鲜艳,他做沉思状,最后摇摇头“没有呀,但是这里,会有点不舒服哦。”他指指抓过的地方。
安冉发现这些,再仔细看少年,就发现了其他端倪。
例如,少年的嘴唇有些太过饱满,颜色较之从前,也像得到灌溉后绽开的石榴花。
少年手上也有微痕迹,安冉把他衣袖轻轻撩上去,就看到了和脖颈一样的景象。
手颤了颤,安冉抬头看少年,少年也正懵懂看她,不明所以,静默了很久,在少年快要按捺不住时,她才笑笑道“无事,这些很快就会消的,笙儿就不会不舒服了。”
“那个是什么”远远地,少年就见到了苏公公手上的垂竿,很是好奇。
他还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府里的池塘因安榆槿喜好,都种了水莲,里面的鱼黑不溜秋,少年不感兴趣,出去游玩也从来不搭乘船舟,故而连垂竿都不曾见过。
安冉接过苏公公的垂竿,她熟练地把诱饵挂在钩子上,把丝线扔进池塘,垂竿拿给少年,纤手一指池塘,“这个是让你垂钓用的。”
少年拿着垂竿,有点傻乎乎,问“那它们就会上来吗”
江南水乡,安冉自小就常与父亲在江边垂钓,自是熟稔垂钓之法,她让少年手持垂竿不动,垂竿颤动就是鲤鱼已上钩。
少年半信半疑,但还是耐着性子不动弹,眼睛一直盯着垂竿,不放过一丝一毫的动静,等了不过一会,他就感觉垂竿变得沉甸甸,“动了动了是鲤鱼”丝线被他拉扯上来,下面钓着一条肥硕惊慌蹦跳的鲤鱼。
这一池鲤鱼被养得很肥,陛下不管,宫人则好生伺候,还没被垂钓过,单纯的鲤鱼看到诱饵就一涌而上。
“笙儿真棒。”安冉的目光从他手上痕迹移开,夸奖道。
日头已然高升,呆在凉爽的池塘边,偶尔有风刮过,也抵不住越来越毒辣的阳光,少年额边一串汗珠滑落。
华服女子用丝帕为他擦拭掉,轻轻蹙黛,眼含心疼,被她心疼着的少年冲她甜甜一笑,道“冉姐姐帕子香香的。”
“就你嘴甜,”安冉把他袖子捋下来,问他“如此晒的日头,鲤鱼钓了不少,够你这小馋嘴尝鲜了,回去看看你阿爹在做甚”
此时瓷缸中的鲤鱼有五六条,都有一手宽大,肉质肥厚,不枉费宫人的精心饲养。
少年也感觉有些热,阳光晒到他脖颈 ,那里一层薄薄汗液,绯红加剧,让他很不舒服,“那,就回去吧”他还依依不舍看了看满池鲤鱼,可以想象到,接下来这一池鲤鱼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苏公公适时上前抱起瓷缸,瘦削双手有力地抱着装着池水和鲤鱼的瓷缸,动作时没有停顿,一气呵成。
少年走在前头,突然跑到瓷缸边往里看,手还扒拉着瓷缸壁,里面的鲤鱼摆动尾翅,浅绿水色一尾赤红,煞是好看。
一条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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