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来的变故吓住了,他看着跪在地上已经瘫
软如泥的梁所长,似乎嗅到了一丝危险的味道,刚想低着头混出去,就被刘子铭的大手一把抓住衣领,
“文君是吧开设赌场、私放高利贷、暴力收账、多次组织打架、斗殴,造成多人受伤、致残,这么大一个社会毒瘤,居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存活这么久”
上位者的发怒并不是靠表情的变化和声音的大小来体现的,那是一种天生的气质,让对方看到他就知道这个人此刻已经怒不可遏了
“来,把这里的人都给我带回局里,还有外面赌场里所有的工作人员,一个也不许给我落下”
他低沉的声音却让人听上有种瑟瑟发抖的感觉,
“局长,这些人的伤”
他手下一个警察小声问道,
“死不了,都给我带回局里,不许给他们止疼药,都让他们好好给我疼一疼”
看来这局长是真的发怒了,
眼看着梁所长跟那几个小警察还有文君、谢玉柔和他手下的所有小弟都被后面赶来的警察带走了,方程的嘴角才挂上些许的笑意,
“小方同志是吧,我是刘子铭,秦安市公安局局长”
见场面已经清净下来,刘子铭这才顾得上跟方程说上句话,
“这三更半夜的,真的辛苦刘局长了”
方程急忙双手握住刘子铭主动伸过来的手,这可是秦安市公安系统的一把手啊,他不禁都有些激动了
“说什么辛苦,自己手下有这样的败类居然还不自知,真是惭愧小方同志你满心正义,能积极的与恶势力斗争,真的是值得大家去学习的”
刘子铭也许是刑警出身,所以讲话办事都有着一股子的直爽劲儿,这种性格让方程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当刑警的父亲,他不由得笑着开口说到,
“我父亲曾经也是一名刑警,与恶势力斗争
的这根筋,我大概是遗传他的吧”
“哦您的父亲也是公安系统的,那他是在市刑警大队吗还是在别的分局”
刘子铭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他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在与一群外国歹徒搏斗时被枪击中而牺牲了”
方程想着自己的父亲如果活着,应该要比面前的刘局长年长不了多少吧
“牺牲了”
刘子铭愣了一下,
“二十年前你姓方难道你的父亲是方洲”
“你认识我父亲”
方程呆了呆,不由得看向了面前的刘子铭,
“恩,我曾经在方前辈所在的刑警大队实习过,那时候我才二十刚出头,实习结束后我就离开了那个刑警队,但是后来听说他在执行任务时意外遇到了一伙到我国来盗墓的外国人,在与他
们搏斗时英勇牺牲了刚刚听你那么一说,我就知道你说的是他了”
刘子铭的表情很是凝重,他也没想到方程竟然会是方前辈的儿子,缘分这东西真的是很神奇,他看着站在面前的方程,年纪轻轻、一脸正气浩然,虽说他没有做成警察,但到底还是帮助警察破了这样一起大案,
“哦,原来是这样啊”
方程点了点头,随即他好像想来什么似的,掏出了手机,
“我这里有一段我在赌场录下的音频,估计对你们立案应该会有帮助,我传给你啊”
“好,好,你小子居然还会留证,不错,不愧是老刑警的儿子”
刘子铭高兴的掏出手机,言语间对方程也变得更加的亲近起来,
“小方,把我的电话加上,以后有什么事情就直接找你刘叔我”
“好的,刘叔”
方程笑着叫到,秦安市公安局局长让自己管他叫叔,自己怎么能不叫呢
从夜总会出来,时间已经很晚了,门口的警察已经都离开了,夜总会的大门也被封条封了个严严实实,看着自己“努力”的成果,方程和张啸天笑着看向对方,
“诶,程子,你可以啊,把公安局长招来了你什么时候认识的公安局长啊”
张啸天一脸的惊奇,最近的方程总是时不时的给他点儿惊喜呢,
“我哪儿认识公安局局长啊,诶,狗子,你还记得那个白伟杰吗就是咱们进山遇到的那个白胖子”
方程神秘兮兮的对张啸天说着,
“记得啊,白胖子怎么了”
“他父亲是白黔南”
“什么”
张啸天的嘴张得可以吞下一只烧鸡,
“他爹是白黔南,他叔是白展播,他爷爷就是咱们晋西省的老省长白寒山”
“没错儿”
方程点了点头,
“我的天啊,这身份也太诶,那这么说你回来之后还遇到他了怎么回事儿啊”
张啸天好奇的问着方程,
“说来话长,走,咱买点儿吃的去周言那儿,咱们边喝边聊”
方程走向张啸天的车,
“好,正合我意啊”
张啸天乐颠颠的跳上驾驶室,向周言家开去
方程掏出手机,又编辑了一条微信发送了出去,
“谢了,胖哥”
不多一会儿,他的手机响起,
“客气呢,咱俩过命的交情还用说谢字,只不过情况特殊我不方便露面,等改天咱们一起喝酒”
白胖子给他回复道,
“没问题,小弟请你吃大餐”
“好,大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