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很熟了,所以他想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
“是啊,怎么了”
朝夕听方程这样说,就知道他有想法要表达,
“我说话可能比较直白,希望你们不要太在意”
方程抓着方向盘,看向朝夕,生怕自己哪句话没有说对而惹这位大小姐生气,
“当然不会,我喜欢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人,你说吧”
朝夕瞟了一眼后座上的沈玉洲,眼睛里的意思方程懂,她的意思是不用介意后面那个人,
“你们跟公家谈合作开采玉矿这事儿它就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公家
与私企合作,往往就是公家出技术、出人才,然后合作方出钱投资,然而一旦发现了矿脉,最少也要跟公家五五分,这种合作怎么算都是私人企业不划算的”
方程很直接的说到,
“这些我都明白,只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啊,大型的企业既有技术又有资金,不可能与我们这种并不专业的公司合作,所以我们也只能选择与公家合作”
方程说的这些朝夕都懂,但是没有办法,现如今这一行当就是这种情况,
“是啊,我们国内的情况不像国外,地质勘探商业化,国内大部分地质精英与业内人才都在公家做事,不跟公家合作,真的很难发现玉矿但这也是国家限制私人开采的一种手段,毕竟矿产这种东西如果过度开发就会消失殆尽,这也是国家宏观调控的一种手段”
方程点了点头,
“这一次跟地质局谈合作是他们主动联
系我们的,我想条件应该会有所缓和,但我也有我自己的底线,谈谈看吧”
朝夕表情淡然的看向车窗外面,倒视镜中,自己那张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伤痕,她疑惑的将手抚上自己的脸颊,一点也不痛,她不禁奇怪起来,难道自己刚刚不是被打了吗怎么会一点伤也没有呢她将目光放在了正在开车的方程身上,
“怎么了”
方程见朝夕奇怪的看着自己,不禁开口问到,
“没事儿”
朝夕摇了摇头,把目光收了回来,可能自己身体复原的能力比较强,又或是根本没有打得那么重吧,她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呢,居然觉得是方程为自己医好的,他又不是妙手华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