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他大手一挥,将案桌上的所有奏折全部扫落,饶是如此他也依旧不解气,目呲欲裂道:“反了反了这俞问懿是要反了”
他这一发怒,大殿内的各个宫女太监都急忙下跪,不敢吭声。
总领太监这个时候也只能无力地劝慰道:“陛下,还请保重龙体。”
“龙体”晋允帝听到这话,不由笑出声来,“什么龙体再过不了多久这大云朝的龙就要换人了,到时候你们一个个的狗奴才便向着俞问懿这条龙去献殷勤吧。”
晋允帝气到口不择言,但其他人却是瑟瑟发抖,口中直呼陛下饶命。
晋允帝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猛地一拍脑袋激动地说:“他俞问懿就算现在在前线立下了赫赫战功又如何他的妻儿老小可都在盛京呢。来人去,传朕旨意誉国公意图谋反,即刻让禁军将誉国公府给朕团团围住但凡是见到国公府里的人,不必多言直接拿下,若有违逆者当场斩杀”
“陛下万万不可呀”总领太监面有菜色,不住磕头,“还望陛下三思,陛下”
“三思狗奴才,朕看你是不想活了”晋允帝重重的一脚踹在他的心窝处。
“咳咳咳陛下”总领太监来不及喘息便挣扎着跪起来爬到晋允帝脚边,“奴才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可是陛下,那誉国公府有重兵围守,府内更是养有精兵一千,全部都是誉国公养的死士,只听从他一人号令。便是合整个禁军之力也无法撼动其分毫,小不忍则乱大谋啊陛下”
晋允帝颓然坐下,自嘲一笑道:“是了,合整个禁军之力,都无法撼动他一个没有誉国公的誉国公府。朕这个皇帝,当真是摆设,到底这大云朝的天下是他摄政王誉国公的,而不是朕阮家的。”
“陛下”
晋允帝无力地摆摆手:“罢了,此事朕不再过问。至于誉国公父子二人,要怎么样便怎么样吧,至少现在这大云朝的天子还是朕,你们都退下吧。”
“是,陛下。”
大殿的宫门被缓缓合上,在这一刻,透过还未合上的宫门间隙,晋允帝的身影不再挺拔,而变得如年迈老人一般佝偻。
五年后
正值炎炎夏日,天一大亮临堂侯府的后院便传来一阵哼哧哼哧的声音。
施宁宁着一身劲装,动作行云流水地打出一套精妙拳法,额间沁出了细密的汗水。
这是她这几年来每日清晨雷打不动的活动,无论是严寒还是酷暑,都从未有一天的懈怠。
不远处的小丫鬟仰慕地看着自家小郡主干净利落的姿势动作,虽然看不懂施宁宁的招式,但莫名就是觉得很厉害。她见小郡主一个收势完成了一系列动作,立马一溜小跑地跑上去,殷勤地为她端茶递水,另只手中的一把小扇子舞的飞快:“郡主还热吗”
施宁宁微眯着眼睛享受送来的缕缕轻风。
尚不算刺眼的阳光映在她洁白的脸庞,越发显得肌肤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光滑细嫩,微阖的双眸之上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几滴晶莹剔透的汗珠顺着她饱满的额头划过优美的下颚线,沁入衣襟消失不见。
打完一套拳法,流了一身汗的施宁宁只觉浑身通体舒畅,产生了自己身轻如燕的错觉。
出了这么多汗的话,应该可以瘦个二两吧。
她听见小丫鬟的问话,弧度很小地摇了摇头:“不热的,很凉快。”
“诶”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施宁宁的回答,这个小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