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我不追究,记住,没有第二次。”
俞笙擎对俞修话里的深意心知肚明,可还是忍不住试探他哥的底线究竟在哪里,故而孜孜不倦作死问道:“大哥你是觉得阿宁姐姐是皇室的人,怕她坏了我们的计划”
激将法在俞修这里全然不起效果,他对俞笙擎这小子的话不为所动:“不要明知故问,旁人我不管,谁都可以成为你的棋子,但她和临堂侯府的一草一木都不行,你记住了 。”
那冰冷的一眼令俞笙擎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但依旧不服输般若无其事地笑道:“大哥的教诲,弟弟记住了。”
俞修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留下一句“早些休息”便转身离去。
转身的那一刻俞修嘴角微扬
幼年狐狸爪牙还未锋利,狼却早已捕猎见血。
到底还嫩了点儿。
第二天一大早,除了正经睡足了觉的施有珏,和睡不睡都无所谓的俞修两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外,其余四人通通睡眼惺忪,十分迷茫。
施有珏不解:“你们这是怎么了”
俞笙擎比任何人都积极地回答施有珏的问题。
弄清楚来龙去脉后,施有珏摇头,不赞同道:“草率。”
没睡够的几个人连认错的力气都没有了,施有珏见他们这副模样也只能叹着气放过。
由于施宁宁、俞笙擎和双胞胎还有课,他们便率先将几个人送到太学去。
马车驾驶到太学门口时,施宁宁他们几个人正睡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俞修和施有珏分别将他们摇了又摇才将这几个懒虫唤醒。
“到了”施宁宁揉着眼睛,使劲驱赶住在身体里不肯走的瞌睡虫。
俞修有些不忍和心疼,轻声道:“不然向院长请个假,今日不去了。”
一旁的施有珏双目睁大俞修这厮不仅对他们家阿宁有企图,竟还要带坏阿宁
施宁宁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考虑,考虑完还是拒绝道:“不了。”
施有珏深感熨帖好在他们家阿宁是个懂事的。
这么些年施宁宁和双胞胎早已成了太学老油子,门口守卫都睁只眼闭只眼看着他们这几个快要结课完业的公子小姐猫着腰,做贼似的进了太学。
各自回到各自的课堂里坐好,施宁宁前面的女子转过来对她悄声说:“上课前夫子点名了,他让你们一人抄十遍学子赋。”
施宁宁:“”该来的还是躲不过。
小鸡啄米头点地的熬过一堂课,施宁宁以为总算能趴在桌上补觉了,哪知手肘才放到桌上,后背就被人轻轻点了点。
施宁宁回头,发现是一位眉眼漂亮的陌生小少年,看着和俞笙擎差不多大的年纪。
阮尚宭笑眯眯地看着她:“想必你就是姑母的女儿,阿宁姐姐吧”
明明这少年笑得天真烂漫,可施宁宁却总觉得对方的笑意未达眼底。
“你是”施宁宁没见过阮尚宭,问道。
能把她母亲长公主称作姑母的,也只能是晋允帝的孩子了,只是不知是哪位皇子。
“兄弟姐妹中我排行十二,名阮尚宭,母妃乃奉贵妃。”阮尚宭笑眯眯地做自我介绍,“早就听闻阿宁姐姐、元安姐姐还有杰昀哥哥都在太学念书,今日是我第一次来太学,特来打个招呼。”
这时候施元安也走过来了,她看了眼阮尚宭,朝施宁宁使了个眼色这谁呀
施宁宁对她说:“这是十二皇子。”
阮尚宭闻言连忙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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