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那粗旷狱卒一眼,然后才慢慢走了出去。
那粗旷狱卒刚刚坚定的脸在凌汐月的眼神离开的时候,像是松了口气一样,扭捏的做了一下脸部运动。
似乎刚刚绷着一张脸很难受一样。
凌汐月来到公堂之上,看着高座之人竟然是太子,忍不住眉头微皱,看着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淡漠。
“你个贱人,我不过是根据实情判你的罪,没想到你这么歹毒,竟然敢刺杀我。”杨翰一看到凌汐月,恨的几乎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直接将她给毁了。
“太子是来定案的,还是来重审的”凌汐月斜睨了杨翰一眼,不再理会他,而是声音淡漠的对太子说道。
太子心疼的看着她,尤其是脖子上的新伤让他更加内疚。
可现在还不是跟她好好说话的时候。
“本宫见此事疑点重重,打算重宣证人,重审此案。”太子说话间,那些围观的百姓全部四散开,给带上来的证人让了一条路。
“草民参见太子殿下。”几人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说道。
只是几人浑身颤抖,低着头不敢看太子,就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打更人,本宫且问你,你说案发当晚,看到她和侍女两人将沈瑶抬走,并跟踪她们到一处住宅处,因此来断定她们就是杀害沈瑶的人,是吗”太子眼神阴沉的盯着还在发抖的打更人。
“回,回殿下,是,是这样没错。”打更人颤抖的声音说道。
“你撒谎。”太子笃定的反驳。
打更人颤抖的跪趴在地上,“太子殿下明鉴,小人真的没撒谎,没有啊,小人确实看到是她们俩将沈瑶从沈宅抬走,千真万确啊。”
“哦,那你倒是说说,她们穿的什么衣物。”
“黑夜行动,她们穿的自然是一身黑衣。”打更人坚定的说着。
“所以说,当晚夜色正浓,你身为打更人,是离她们很近到可以看到她们一身黑衣,还没又蒙面行事,那你能看清她们脸的距离,应该离她们不远吧,所以你是觉得,她们在发现你的存在前提下,还继续行事吗”
“不,不,我离她们的距离很远,她们不会发现我,我藏的很隐秘。”打更人继续辩驳。
“很好,既然如此,你看看,这是什么字”太子说着,便随手拿起一张不知何时写好字的白纸举起来。
打更人眯着眼睛使劲看了半天,最后瑟缩的说道,“殿下,小人,小人不识字,不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
“很好,既然如此,那这画的是什么,你应该知道吧。”太子不急,继续拿出另外一张画着花的画出来。
“这”打更人盯着那幅画看了半天愣是说不出话来。
“你分明就看不清这幅画的样子,你的眼神早就因为常年打更,生活在黑暗中,又经常只用一点亮光的原因而假盲,所以你刚刚分明是在撒谎。”太子将画拍在案桌上,气恼的吼道。
“冤枉啊,殿下,小人不是的,小人只是”打更人还想辩驳。
“你且说说,本宫身旁站着的人脸上有几道疤。”太子见他还不说实话,耐着性子继续问道。
打更人看了好一会儿,最终带着哭腔说道,“太子殿下饶命啊,小人看不清,小人确实看不清。”
“如此光亮,在如此近的距离里,你都看不清人脸,你竟然说晚上光线那么差,还能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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